“……”
孟昭羽犟不过他。
他现在就住她酒店房间的隔壁，大约是想监督她好好养生，省得彼此影响。
“之前的事，我也没想到会弄得这么严重。”
不得不说，他为了达成交易，真是舍得低头。孟昭羽也好奇，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坦荡的人，好像对他而言，什么都是可做可说的。
“好了，几次了，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孟昭羽埋着头，一路上虽然人少，但她还是想挖个洞钻进去。
“你这人真是，不轻易喜欢，也不怎么表达厌恶，真的很难贴近呢。”陆岐扬道。
“很难就别贴近。”
“你就没有什么讨厌的人吗？”
孟昭羽没吱声，他又问：“讨厌的地方呢？讨厌的食物呢？”
“你，有你存在的空间，你喜欢吃的东西。”她嘟囔道。
“我这么荣幸？”陆岐扬微微一笑，“真好奇你陷入爱恨情仇中是什么样子。”
“我现在对你还不算吗？”
孟昭羽脱口而出，细思却觉得略带歧义，正要补充，就听陆岐扬道：“嗯，我很满意你现在在我面前的表现。”
她面色骤沉，往他背上一锤，便立刻感觉自己的背上也受了沉重的一击。
啊！
还好那天没打陆岐扬，差点就大意了！
到了房间，陆岐扬看她开门进去，便转身离开。孟昭羽默默把灯点亮，累得瘫在门口，只有力气仰望天花板。
闹钟声又响，她该去洗澡了。
活在闹钟里的日子虽然很紧凑，但也能让人抛去脑子，只要跟着计划干就好了，这算得上是某种意义的轻松。
洗完澡，她蒸着热气出来，将浴袍一围，感觉清醒了不少。
“喂？”她接起电话。
“喂，你试戏怎么样？”
孟昭羽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听电话对面扬起声音：“孟昭羽你不会又在嚼冰块吧？你原先也不这样啊，受什么刺激了？你也就这点出息了，那个陆岐扬就能把你打倒了？虽然你演戏也就那样，但秒了他陆岐扬没问题吧？再说了……”
“宋俏真，适可而止。”
她斩钉截铁的一声，宋俏真也不说话了。
良久，她才缓缓问道：“真遇上麻烦了？”
“或许吧。”
宋俏真是她的妹妹，不是亲妹妹，往日里最是大大咧咧的，但难得听孟昭羽正色，倒把她吓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