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羽叫了一声,“打住,别这么理所当然哈!”
迎面来了个笑容亲切的阿姨,询问两人:“陆老师已经起来了,您二位参观完就可以准备去用餐了。”
待阿姨走后,孟昭羽问:“陆老师?”
“姥姥喜欢别人这么叫她,她以前当过几年的老师。”
孟昭羽点点头。
既然是老师,那应该会挺亲切的吧?
“那我们过去吧。”
两人落座后,陆今越和陈光仁都陆陆续续地到了。
她还以为有钱人家的饭桌会和电视剧里那种超长餐桌一样,各人占个山头,彼此说话得靠喊。谁想这饭桌很接地气,大小也合适,五个人围着估计刚刚好。
这让她感到很亲切。
但也正因如此,挨得太近,彼此的态度会更为紧密地在空气里流通,让人有些呼吸不畅。
陆岐扬和陆今越两个倒是混不吝的,时不时来捉弄她一下,陈光仁面上看不出表情,但总归不是个开心的人会露出的模样。
不一会儿,陆姥姥就过来了。
要说她有这么两大个孙辈,孟昭羽还真得愣愣神。
毕竟姥姥整个人神清气爽,从衣襟到裤头,每一寸布料都熨得叫人看不出一丝褶皱,那面庞上略略几根皱纹下还能显得出年轻时的风采,更兼她步伐迈得极其稳当,哪像个久病初愈的老年人。
“陆老师好。”她情不自禁地起身问候了一句。
“啊好,好啊,都坐都坐”陆姥姥笑了两声,“你倒真像我的学生,学生都怕老师。”
陆今越笑道:“那您就别欺负人家了,这可是我的摇钱树呢。”
“是摇钱树,还是温柔乡啊?”陆姥姥瞥了眼陆岐扬,又爽朗地笑起来。
陆岐扬拨了拨碗里的饭,孟昭羽还从未见过他那样腼腆的笑,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恐怕两者都不太顺心吧。”
陈光仁此话一出,陆岐扬瞬间瞥过去。
陈光仁放下筷子,用餐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唇角,全然无视了陆岐扬的杀气。
“妈,这话本不该我多嘴,只是岐扬是我儿子,陆家的家训也摆在这儿,您老久不闻外事,可我作为家里人不能瞒着您。”
“爸——”
“哦,有什么事我要知道的?”陆姥姥打断了陆岐扬的抗议。
“昭羽这丫头是不错,模样好不说了,在她们圈子里也是响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