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
她如果和陆岐扬不在一个世界,也绝对不会跟万临骧在一个世界。
“我讨厌你,你让我觉得恶心!”
孟昭羽这一声将他喝得瞠目结舌。
她紧咬着泪水,趁其不备,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
“甚至就连讨厌你这种事情也让我觉得恶心!我甚至恨自己认识你,恨自己记得你!”
记得他们遇见的日子,记得他送过的东西……她痛恨自己的好记性。
她生平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跟她一样痛苦。
“这就是你周游豪门圈后得到的感想吗?怎么,你以为我是等着你衣不锦也要还乡的糟糠之妻吗?”
“听说你像条着急的狗一样,围着那些千金小姐们团团转呢。哈,原来如此,你挤破头也没能进去的地方被我闯进去了,很不爽吧?恨得牙痒痒了?”
“昭昭——”
她看见他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流露出错愕、恐慌,像刚刚的她一样。
孟昭羽立时打断他:“还是说你真的爱我?”
“我……”
“哈哈哈,真的吗?!”她大笑三声,笑得有些凄冽。
这仿佛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完全不用在乎对手演员的状态、气口,她肆意地打断,张扬地宣泄,只顾着一个劲地吐露自己的心声。
“那诱骗我去陪酒的事情有没有让你感到痛苦呢?”
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神经上。
……
她发了疯一般地猛戳万临骧的痛处。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万临骧像是死在了那张沙发上,要说他是沙发套的一部分,估计也没有人会反对。
孟昭羽片刻间缓缓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真是意气用事,大错良机。万临骧似乎被她骂得有些神志不清,几次叫她也是“昭昭”起手,看来是恢复了半分人性。
万临骧或许真的对她有几分真感情,或许真的希望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将她唤回身边。
只是她不敢笃定。
“昭昭——”
“如果你不是受虐狂的话就不要再来烦我了,我也没有施虐的爱好。”
万临骧跌跌撞撞地站起身,那抹压抑的感觉顷刻间又翻腾回来。
孟昭羽浑身一颤,她的身子清醒地提醒她打不过面前这个人,方才还未消解的鸡皮疙瘩仍然在蠢蠢欲动。
情急之下,她发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