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别说,就自欺欺人地沉沦吧。
陆岐扬愣了愣,他叫她的俏皮给迷得无暇多想,此时此刻才是千载难逢,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如此贪婪。
孟昭羽自然能感受到他的失控,她皱着眉头,柔声哀求:“慢点,慢点——”
“一边撩拨我一边又要慢,”陆岐扬将她揪得紧了,俯下身来在她通红的耳尖处吹气,“要诚实点啊。”
他的态度渐渐柔和下来,那修长的指节滑过她的皮肤,小心的像是在触碰一面刚刚擦干净的玻璃,生怕落下半枚指纹。
“真可惜啊,要是共感还强烈的那时候,会不会更有趣呢?”
孟昭羽往他背上一锤,他的难耐溢出了几声,后面又全落在她身上,叫她自作自受了。
他笑道:“要是以前听话乖乖吃饭,怎么会吃不消呢?”
孟昭羽醒来时,感觉自己像是被狗啃了一晚上。
真荒唐啊。
她揉着腰扭扭脖子,翻身就看见旁边躺着的这人,那皮肤叫一个光洁,那睡态叫一个安详。
她看着就来气,一发狠往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陆岐扬皱皱眉头,手臂一屈,恰好把她箍进怀里。孟昭羽此刻枕在他的臂弯,又看见他屈起手臂,往自己手腕处亲了一下。
到底在回味什么……
孟昭羽避开他的眼神,视线也不知道往哪飘,只得努力从床上挣扎起来。
“你今天不去上班?”孟昭羽瞥了眼陆岐扬。
“就这么希望我走吗?”
孟昭羽回头冲他翻了个白眼。
她记起陆岐扬现在已经不是无业游民了,而且姥姥醒了,肯定会对他加倍严格吧。
“你姥姥,她怎么样?”
“很好,听说精气神恢复得不错。”
“听说?”
陆岐扬笑笑,“对啊,我趁她老人家睡着了才去看她的。”
他摆弄出一副求夸赞的模样,孟昭羽无奈地笑笑。
他们如果要呆在一个世界,或许真的只能这么自欺欺人。
陆岐扬洗漱后便扭身进了厨房,他摆弄厨具着,走走停停,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怎么收拾好东西了?”
“剧组杀青后,我就不住这了。”
“为什么?”他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块微红的肌肤,“都已经这么越界了。”
孟昭羽没理会他的打趣,她心里的东西要严峻得多。
就算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