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岐扬早上才刚因为《心中楼阁》跟她闹别扭,后来提起了《如约》,又吃起蒋文泰的醋。
她被他缠得烦了,索性道:“没干嘛啊,吃的买到了吗?我看看你买的什么?”
孟昭羽顺手拿过他手里的保温袋,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买这么多?你对我的食量有什么误解?你之前不也给我准备过饭吗?这下我们俩加起来都吃不完的,看来午饭都不用买了……”
陆岐扬一路跟随在后,却一语不发,孟昭羽顿了顿,还未及把床边的桌子打开,便听他问:“为什么说谎?”
“干嘛这么说话?”
“我不希望你连这点小事都瞒着我。”陆岐扬走向前,“除非……你该不会是故意把我支开跟他见面的吧?”
她一时间忘了他是个蛔虫,居然短短的时间内又什么都知道了,这事就算是她瞒着他,但他突如其来的质问都让她心里有些不爽。
“我想见他就见,不行吗?难道你有拿捏人的癖好?”
陆岐扬蹙起的眉头一松,那表情有些怪异。
孟昭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几乎是本能的,是动物遇到危险后的本能反应。
“说对了,这次不会再放过你了。”
他轻笑一下,猛地上前将她手里的保温袋一夺,顺手丢到地上,便翻身将她摁在床上。
糟糕糟糕糟糕……
孟昭羽浑身一颤,在他失控的吻里勉强找到一些空隙,像溺水的人一般断断续续地呼救。
“我就是,担心,担心你不开心,才没告诉你的——”
陆岐扬的动作轻柔了一些,却仍旧压着她。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小肚鸡肠?”
他抄起床头柜的遥控器,将窗帘一拉,便俯身下来,在她耳边轻喃,“我当然永远站在你这边,所以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是什么都要跟你说吧?”
她把那个“要”字吐得很重。
陆岐扬在她的肩头咬了一下,克制不住地使坏。
她整个人都要陷进这咬人的柔软大床里了,身上穿着的纯棉睡衣明明那么舒适,此刻似乎也在揉擦着她的身体,磨得她火烫。
她好像不得不随着悸动丢下它飞出去了。
“我已经在尽全力保持绅士礼貌了,”他脸热声音也热,“是你自己火上浇油的。”
她衣领的一颗纽扣不知何时滑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