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直在抵抗被它吃进去,但现在好了,吃就吃吧。
她放松地躺在床上,像是往上多披了层床单。
当时,雨棚砸下来的一瞬间,其实她一点也不痛。
但奇怪的是,之后会越来越痛,痛到不像是雨棚能造成的程度。
可是天太黑了,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苦苦地承受那份痛。
痛到一定程度,就麻木了,好似腿压了太久,就可以丢弃了。
她忽地意识到自己的腿,这是她这么多年一直最珍视的部位。不仅是选衣服还是做运动,她都无一例外地呵护着这个娇气的部分。现在,左腿的娇气叫她醒过来了些。
周围还是黑沉沉的,但是有一点光线,只是没办法查看是什么东西从哪照进来的。她没法起身,没法扭头,只有娇气的左腿提醒她这是人间。
孟昭羽全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只有四个手指,当然还有些别的地方,但她不敢扭动,刚刚扭动时戳到了某处钢筋,将她腰腹刺痛得不行,或是引起了某处地方的坍塌。
也许是别人引起的,远远地传来了声响,还有片刻余震,将她下巴骨震得几乎要和牙齿碎在了一块。
这里是有一处小空间的,所以她的鼻子还很好使,只是满屋的粉尘她不愿意去嗅。只一会儿,鼻腔就像要堵上了,她用力地出气,一咳嗽就觉得地动山摇,浑身都要撕裂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味道,她从没闻到过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渐渐散发出来。她本能地意识到,那是死亡的味道。
死亡,死亡,死亡。
她对此极其乐观。
或许是因为她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她想起来,今天是盛夏的一天,午后,除了天空,哪哪都是黄灿灿的,就连树木的绿也叠了一层金色。
拉她手的一个小男孩,那么小,比她还矮些呢。后来下起雨了,潮湿得不行,好在是把粉尘压下去了。
孟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