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故事总比真人远,此刻听他像个命令人的上级一样,她当下便有些不忿。
“姐要是想起来了那些事……哈!你那些送我秀场门票的小九九可就都没用了,她怎么可能还喜欢你?因为那条腿,她受了多少委屈,校园里的就甭说了,光是你看得见的,前段时间的热搜……你都不知道她一路都是怎么过来的!”
陆岐扬一时没有回话,他转过身去,面对着五号床外紧闭的房门,立了半刻,最后留下一句“好好照顾她”,便从恰好开门的上行电梯处离开了。
“切,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她。”
宋俏真撅撅嘴,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了,坐了一会儿,又心烦地回了病房。
孟昭羽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问陆岐扬去哪了。
宋俏真生气地哼道:“反正不在这,谁知道他去哪了。”
孟昭羽没吱声,愣愣地接过宋俏真递来的一个耙耙柑,两手缓缓地剥着,将一个完整的橘皮都剥得麻麻赖赖的。
宋乾和陆今越见她醒了,也就叮嘱了两声,他俩各自有各自的事业,都先走了。晚些时候,又有蒋文泰过来。
他一进来就挤占了宋俏真的位置,趴在床边连声哼哼:“还以为我和昭羽第一次合作就要泡汤了啊!到时候就算我追求你,小羽毛们也该说我命里克妻了!”
宋俏真在《盲将》时见过他,那时倒没看出来他是这么个货色,娇滴滴地嗲给谁看?
孟昭羽淡淡地笑了一下,“不是第二次合作吗?”
蒋文泰愣了一会儿,又哼哼上。
“说起来,上次因为陆岐扬不也合作得不愉快么,唉,这下考古也该实锤了,或许羽毛会溺爱我呢?哈哈。”
宋俏真把他带来的东西一收,就给人摆脸色,“医生说不要一惊一乍的,不要让病人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抱歉啊,没想到昭羽会因为我这么情绪波动呢。”蒋文泰赖唧唧地笑起来。
待他走后,宋俏真皱着眉头问她:“他什么时候成你迷弟了?”
“他要是听到你以为他只是迷弟,估计得气死。”
“别人要说我是你迷妹我也该生气,”宋俏真眼睛一转,“等等,他不会是想上位吧?”
孟昭羽没有回话,宋俏真八卦地凑上来,“那个吴晏回学长和蒋文泰,你喜欢哪个?”
孟昭羽瞥了她一眼,仍然没有回话。
宋俏真自顾自地分析起来,“吴晏回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