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孟昭羽抬起头来看他,他走在前面,只留一个寂寥的背影。他的无情让她有些鼻酸,孟昭羽转身就退回电梯里,将要关门的那一刻,陆岐扬猛地奔过来,一把将她抱出。
电梯自顾自地缓缓下落,两人立在走廊上。他的鼻尖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裹杂着雏菊的气味越滚越厚。
“我说错了……以后你别再找我了,换我去找你。”
孟昭羽一语未发地将他推开,径直迈向他已经打开的家门。
只不过那一瞬而已,她都二十六岁了,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会因为那一瞬的语焉不详而感到眼前一黑。
再这样下去,如果陆岐扬真的逃跑,她会感到很痛苦的吧。
她强压住自己的心情,故作轻松地问:“我住哪?”
陆岐扬将她看了又看,领着她到了卧室。里头十分宽敞,配色很和谐温柔,而且还配有浴室。
“换洗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次送你回去时就想带你过来了。”
上次……
孟昭羽不愿细想了,她把门合上,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再出来。
她刚刚没有心情参观他的家,只是随意地张望了一下,这地方虽然很宽阔,但她仍然觉得这个卧室大得离谱,估计是主卧。
孟昭羽看了看他放在卧室沙发上的衣服。
这是一套米白色的长袖睡衣,还有淡淡的雏菊图案,纽扣的颜色各不相同,皆是靓丽的多巴胺色调。
难道就因为她说过一次喜欢菊花,他就什么都给她准备菊花的?
孟昭羽微微一笑,轻轻嗅了嗅那件衣服,微微可以闻到一些阳光晒透后的香气,看来已经洗过了。
她洗澡出来,外头已是凌晨,方才的事情让她一时没那么困倦,索性在这屋里四下漫步着。
她发现一张陆岐扬小时候的照片,是和陆今越在一块儿照的。
真是有意思,他还能露出这么逗的表情呢。
她将那相框放回去,又靠上书桌前的那把椅子,上面的皮革看着就软得惊人,一坐上去就像要用无牙的嘴将人咬住不放似的,别说坐了,要让她一直睡在这里都可以。
她仰着头靠在椅子上转圈圈,腿脚也大剌剌地扬起,几乎像在玩云霄飞车,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柜子,她疼得哼哼几声,连忙将那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