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羽露出几分笑意,他又道:“喂,实在难过借你肩膀靠一下!”
“你少耀武扬威的,他们说什么就说去吧。”
黄树云捡起水槽边的手机,不厌其烦地道:“现在开始讨论你的腿伤了,说是从没见过你穿短裤的样子,估计会有很狰狞、很恐怖的伤疤。这群人我真是服了,怎么没几个心疼下别人受伤了呢?”
孟昭羽想到上一次她出黑料,陪在身边唠叨的还是宋俏真。孟昭羽一时有些想她,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刚开始不接,后来直接关机了。
陆岐扬离开的那天好像也是如此。
“话说你那伤到底怎么样?是上次被酒吧外的人弄的吗?”
“不是,很早以前的老毛病了。”
孟昭羽把酒喝完,瞟着一旁的春晚节目发呆。宋乾总是将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小,今天他不在,黄树云就调得可大声了,刚过去一个武术的节目,打鼓声震得她头晕目眩。
“很严重吗?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孟昭羽摇摇头,不知是在回应前一个问题,还是后一个。
“你别为我担心了,他们就是故意要把这件事和耍大牌放到一块的,所以才没有明确地讲我的伤势。有些人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我又能怎样呢?像你说的,回应是心虚,不回应是默认。”
黄树云拧了拧酒瓶的塞子,又旋着刀在案板上乱戳,一下两下,他反复着体会着拔刀出来那刻有些危险的惯性。
孟昭羽见状,又道:“说起来,我该向你道歉,之前老说你说话像牛蛙榨汁了一样。”
“什么?牛蛙榨汁?”
“对不起。”
“你不早点说,我刚刚就应该这样骂他们的,这多有创意啊!不比那群人乱喷粪的要文明多了。牛蛙汁,我还蛮喜欢吃牛蛙的,也要便宜他们了。”
孟昭羽难得没绷出,笑了一会儿,就准备走了。
“走这么早?倒数完再走呗!”
“你今天老看我眼色说话,没意思,你自个儿好好放松吧。”
“哎哟我去,你这个孟昭羽!贱不死你,照顾你一下你还这么说,真是给你阳光给多了!”
孟昭羽没憋住笑,这熟悉的感觉让她舒活了不少。
“我明天还要拍戏呢。”
“什么?初一你就不能休息会儿?”
“有导演不嫌弃我,我就该烧高香了,还休息呢。”
她腊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