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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地靠在他肩膀上,像一只被野兽追逐了很久,累到濒临死亡的小兔子。
她眼神迷离,仿佛已经被他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和她一道,微微喘息着。
苏砚白终于过了瘾,尝到了这日思夜想了许久的甜香味。从未有人如花辞这般,让他如此上瘾,如此疯狂,如此忘乎所以。可他却甘愿沉沦,自甘堕落,不愿离开。
日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明亮的光落在她明艳的脸颊上,经过一番缠绵之后,她眼眸湿润,眼尾潮红,红唇微肿。哪怕是匠心独具的画师,也无法勾勒描绘出她此刻的极致妖艳。
敲门声已经响起。
苏砚白的目光还舍不得离开她氤氲着水雾的眼睛,那如同白玉一般莹润的脸庞,还有她妖艳到极致的唇和清泠白皙的下颌。
他的眸光不受控制的转为幽暗,喉结亦随之滚动。
暧昧黏稠的水声重新响起,苏砚白忘情地含住她娇艳如红色山茶般的唇,用力咀嚼,仿佛要将花朵嚼碎,将花汁尽数吞咽。
外面的敲门声停了一下,又重新响起。
“侯爷,您在里面吗?属下有要事求见。”
花辞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心脏突突跳,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撑住他的胸膛,小声道:“别这样,外面有人找你——有要事求见你。”
苏砚白松开她,只觉得那股馥郁的花香已经浓得黏稠。
她身上的这股子花香和他身上清苦的檀香味互相缠绕,融为了一种新的味道,将他和她的气息融入在一起,让他更加难以平息心中的热烈。
其实也可以不见,他只需要开口说句话,外面的人自会离开。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的耳房去,这一整天都不会有人来打搅。
可是苏砚白没有忘记,她怀孕了。而他对她的渴求,因为昨夜的压制,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他没有把握能克制住自己,不伤到她。
倒不如就此罢了,待他冷一冷,消停些,夜里再继续,以免她经受不住。
花辞已经做好了没脸没皮跟他书房里胡来的准备,也是手臂用力太久,胳膊酸了,无力再反抗。
可是这个人却放开了她,声音沙哑地说:“你去旁边的屋里坐一坐,找本书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