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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肚兜被撕碎成两半躺在榻上,白皙的脖颈处处都是他留下的吻痕。
苏砚白心下柔软,端着碗,用勺子喂她吃。
花辞没有拒绝,她是真的饿了,就这样,安静地吃完了整碗莲子羹,又被他伺候着漱了口,重新躺下。
苏砚白去冲了个澡,又打了一盆水回来,帮她擦了擦身子,然后才躺下来。修长的手,往她腰腹处一勾,动作熟练地将她搂在怀里。
花辞躺在他怀里,竟然再也没有力气去想白日里发生的事,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苏砚白已经去书房处理事情,仍旧是絮娘伺候着花辞。
花辞不习惯被人伺候,只让絮娘帮自己梳了头,其他的仍旧自己动手。
早膳时,没有苏砚白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花辞吃了三个素馅的饺子,喝了半碗豆浆,一截油条,小半个桃子。
苏砚白从书房出来,听说花辞早上吃了不少东西,心情好极了。
也许花辞已经想通了?
他脚步轻快,满怀期待地踏进房间,却看见花辞在望着窗户外面发呆。
她仍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苏砚白脚步顿了顿,心底烦躁止不住地冒出来。
听到有人走进来,花辞缓缓转头,看来人是他,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任何悲喜:“我想见戚嘉和。”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苏砚白不甘心被她奴役,冷冷道:“弄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了吗!”
也许是有了昨晚的那场欢爱,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畏惧他,抵触他,话里还夹杂着几分呛人的怒意。
苏砚白满意她此刻终于有了活人模样,却不喜欢她眼中的敌意。
花辞道:“我现在还是自由之身,不是吗?”
花辞不肯承认自己是他的妾,她不认。
她的心,仍旧是自由的。
“看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这份自由。”苏砚白抬起她的下巴,嘴角轻佻地上扬,欣赏着他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吻痕,假装毫不在乎她的敌意,实则心里痛得像是裂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