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归叹气,心道果然如此。
“侯爷既然不想看她与旁人成亲,何不把她抢回来?”
“我是要去抢亲,但还没到时辰。”苏砚白说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房间里没有放冰鉴,于归却没由来的感到自己被一阵凉意缠绕,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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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和谭术的婚礼,没打算大办,她只想请铺子里帮忙的这些人观礼,简简单单走个过场就行。
她这样做,却违背了谭术想要证明给旁人看,他愿意照顾花辞的这番诚心。
所以在婚礼前的三天,谭术请了周围铺子里的人,前来观礼。
不久前,苏砚白还带着锦衣卫围住花辞铺子,那么多锦衣卫围在铺子周围,让大家不想记得都难。紧接着,街上的人又看见上虞侯苏砚白领着花辞从铺子里出来。
也就是从那天起,大家都默认了,花辞是上虞侯苏砚白的外室。
可她现在又要招赘,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有热闹看,不看白不看,参加婚礼的邻居,越来越多,把三间小小的院子都挤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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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本就生得好看,即便不打扮,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花家夫妇从小呵护着她,赚的银子都往她身上使,才将她养出这一身细皮嫩肉的模样,通身散发着富贵的气息。
现在穿上穿上喜服,涂上胭脂的花辞,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明艳照人。
金娘子看着她,美得像画上的仙子似的,只为她感到叹息:“娘子,你当真要与谭术成亲?谭术一个落魄书生,能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还要带着老母来投靠你。你啊,就是太心善了,才会被他们母子赖上。”
花辞笑了笑,看看镜中的自己后,笑着安抚金娘子:“我是个嫁过人的,腹中还有个孩子,他不嫌弃我,我就觉得很感激了。你也知道,我如今不缺钱,也有挣钱的能力,养他们母子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将来我的孩子出生了,有爹娘疼,还有个奶奶疼,我觉得挺好的。”
花辞对完整的家庭结构,十分向往。
穿越之前,她的父母一直忙着上班挣钱,将她交给奶奶带,交给外婆带。
童年时期的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孤儿。
后来奶奶和外婆去世,父母又请了保姆照顾花辞。保姆虽然没有虐待花辞,却也只是照顾她吃穿,并未与她有太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