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摇摇头,笑道:“我是说,你都不嫌弃我嫁过人,还是个寡妇。又愿意入赘花家,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当做亲生的。我怎能得寸进尺,只和你做契约夫妻呢?”
谭术因为紧张,只看到花辞摇头,并未仔细听清楚她的话,叹道:“还是不行吗,那我再想想法子吧——”
花辞被他呆呆的模样逗笑:“我刚才说什么,你听清楚了吗?”
“说了什么?”谭术这才想起来,花辞刚才说了什么,醒悟过来:“你是说,愿意与我当真夫妻?”
花辞笑着点点头,忽然想起来,梳妆台的抽屉里,还有一些东西并未清理。
那是一份线条凌乱的画稿,只有她自己能看得清楚的画稿。
花辞收敛了笑容,对谭术道:“术表兄,你先去铺子里等我一下,待我换身衣裳,我们一起去杨奶奶摊子上吃凉皮吧。”
谭术打量着花辞,只见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裳,却分外显得娇俏艳丽,便道:“不用换了,你这样穿,很好看。”
“是很好看,但我们即将成亲,这样穿不太吉利。”
谭术旋即一愣,反应过来花辞正着一身白孝。她容貌眼若桃李,她的美貌让人觉得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很好看,便忽略了她在守孝的事。
谭术离开房间,去外面的铺子里等。
花辞趁这个机会,把梳妆台桌子里的画稿拿出来,准备丢进厨房的灶台里。
厨房里,厨娘正在切菜,巧姐在一旁帮忙,花辞把画稿递给巧姐,说:“一会儿帮我把这些东西都烧了吧。”
巧姐点点头:“好的,娘子。”
接过画稿,看了看,发现这些画稿是花辞平日里视若珍宝的那些东西,她时常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这一叠画稿落泪。
虽然这些画稿,线条凌乱,看不出什么,巧姐却觉得,这些东西不应该被烧掉。
也许有一天,娘子又想起来这些东西有用,该怎么办呢?
花辞回房,换了身豌豆绿的衣裙走出来,还简单描眉,涂了点口脂,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戚嘉和看得目光呆滞,花辞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打扮得隆重了,就算进宫参见太后,她也没有上过妆。
谭术比戚嘉和也好不了多少。
花辞走到谭术身边,拉着他的手,对戚嘉和说:“你们吃午饭不用等我,我和术表兄去吃杨奶奶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