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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怕被锦衣卫扒皮了?”苏砚白忍不住同她开玩笑。
    苏砚白想起一件事,那是在端午节之前,那时他还在宁城时,有一日晨起,花辞看见他穿着飞鱼服,吓得脸色刷白。
    现在,她居然敢对他骂出如此恶毒的话。至少对花辞这样善良心软的人来说,那些话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
    “为什么不敢!”花辞想得很明白,她要离开苏砚白。
    若是她表现出的泼妇模样,能让苏砚白对她产生厌倦,她便能轻松许多。
    至少她不用绞尽脑汁地去从长计议!
    苏砚白怎么会厌倦她呢?
    他清楚地看见了花辞的愤怒与伤心,他心里也有过愧疚。他只是笃定了花辞没有能力离开他,她狠不下心拒绝他。
    苏砚白不知花辞何时才能想通,但他确信,花辞一定会想通。她那么爱他,她离不开他。
    苏砚白只能用温柔来抚平她的幽怨,因为他也没办法离开花辞。他的父亲死后,他一直在一条看不到方向的漆黑的道路上行走,花辞是他在这条路上,唯一能看到的同伴,他不可能放手!
    苏砚白看见花辞的头发还在滴水,把她衣裳都打湿,便拉着她的手回房,亲自给她换了件衣裳,然后又拿了块柔软又吸水的干棉布,给花辞擦头发。
    在宁城时,他总是给花辞擦头发,做这些事得心应手。
    花辞想起过去,眼泪涌出来,不顾苏砚白还在给她擦头发,腾地站起来,冲去了院子里,坐在秋千上抹眼泪。
    为什么他会是上虞侯?为什么他不能是从前那个没有品阶的锦衣校尉?为什么他已经有了郡主未婚妻还要来招惹她?
    苏砚白眼睁睁地看着花辞乌黑的发丝从他手中溜走,还好他动作轻,没有拽断她的头发。
    知道花辞在哭,知道她脆弱的一面不愿让他见到,苏砚白没有走过去。
    做生意时,花辞很热情。在帮助陌生人时,花辞很热心。可私下里,花辞却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
    她从前爱他时,愿意在他面前哭泣。如今她不愿意爱了,她便要躲起来哭。
    风刮在苏砚白的脸上,让他从怔忡中醒来,他担心花辞着凉,还是走到了秋千后,帮她擦头发。
    苏砚白站在她身后,看不到她的眼泪,花辞哭了个痛快!
    哭完之后,花辞清醒了许多。
    “你走吧,我困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看见你。”花辞声音沙哑地说。
    苏砚白摸了摸,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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