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要下马车,可这辆宽敞华贵的马车很高,她没办法优雅地从马车上下来。
苏砚白见她犹豫,单手抱着她的腰,把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等到那名女子下了马车后,花辞才看清楚,那纤纤玉手的主人,竟是苏砚白的未婚妻开阳郡主华瑶。
金娘子为花辞担心,容色有些焦急,却带着不安宽慰花辞:“那位女子,兴许是苏大人家中的妹妹吧。”
花辞摇摇头,道:“我没听说过他有妹妹,但我知道,那是他的未婚妻开阳郡主。金娘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口中的苏大人,其实是陛下的心腹,上虞侯苏砚白。我在三年多以前,与他拜了天地,高堂,成了他的妻子。却在三年之后的现在,成了他的外室。”
花辞没想到,华瑶竟然注意到了她。
她们之前只见过一面,华瑶认出了她,朝她走了过来。
苏砚白为华瑶撑着伞,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雨,而他的半个肩膀,已经被雨淋湿。
原来他也会为别的女子撑伞。
看着两人伉俪情深地朝自己走来,花辞抿了抿唇角,舌根弥漫出酸苦的滋味,心脏隐隐的痛。
苏砚白也曾为她撑伞,害怕她被雨淋湿,他的半边肩膀湿透也不顾。花辞还以为,那是她的特权,可他只是习惯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活成了一场笑话。
这场大雨冲刷走的并非她的恨意,而是她的不清醒。
她在神佛面前祈祷前程明亮的未来,神佛便应了她的愿,给她指了一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