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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那家客栈住,那里不比我家客栈差,住一个月却只需二两银子。”
花辞却有些好奇:“那上虞侯竟如此俊俏?我倒对他有了几分好奇。”
多看几眼俊俏的男子,有利于身心舒畅,也是一种胎教。而且,花辞还没见过比苏砚白长得更加俊俏的男子。
在客栈一楼的大堂吃晚饭时,花辞和戚嘉和都听了这位上虞侯封侯的故事。
京城的说书人就是厉害,只是一个很寻常很普通的故事,却被他用慷慨激昂的语气描绘得一波三折,荡气回肠。
因为上虞侯曾经也是一位锦衣卫,花辞对这个故事充满了兴趣,她听着故事,竟然胃口大开,吃了两碗米饭。
因为怀孕嗜睡,再加上一路舟车劳顿,花辞竟然睡到了第二日中午才起来,差点浪费这二两银子,错过了上虞侯从窗外经过的精彩瞬间。
花辞吃着洗过的葡萄,坐在窗边,等着上虞侯从窗外经过。
大概到申时末,花辞终于听到了一阵欢呼声,一群女子探出窗边,对着马上的男子摇手帕。
花辞忽然愣住,葡萄含在嘴里也忘了咬碎,她呆呆地望着骑在马上的那个男子。
“戚嘉和,你看,那个人长得很像苏砚白。来,你仔细看,他是不是跟你表兄长得一模一样?”
戚嘉和哆嗦着唇,没有回答。
日思夜想的枕边人,花辞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那张俊俏的脸,她用唇描摹过无数遍。那双薄情的唇,曾在她身体的每一处落下过烙印。
她的眼睛,她的身体,她的嗅觉都认出来了,骑在马上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