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穿越之前读过些关于锦衣卫的书,其中提到过,锦衣卫统一由京城的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管理,他们在外地没有办事衙门。
锦衣卫在外地的办事衙门,都是临时衙门,或许三年,或许五年,事情解决完毕,这些临时衙门都会解散,外派的锦衣卫都要回京城述职。
看来苏砚白处理完宁城的事,也是要回京城的,花辞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还是方才在戚嘉和告诉她的。
戚嘉和误以为苏砚白会带花辞回宁城。
事实上,苏砚白从未提过要带花辞回京城。
从未提过。
花辞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苏砚白对她温柔照顾,却从未真正将她放在心上。
或许她此时什么也不做,被动地结束与他的关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苏砚白从不跟她说京城的事,就是打着要撇下她的主意。
可是她在这陌生而艰难的古代生活了这么久,已经习惯了苏砚白的陪伴。
未来会发生什么?
花辞并不愿意多想。
她和苏砚白不算是一对极为恩爱的夫妻,一开始她接近苏砚白是为了利用他的权势,而苏砚白对她则是见色起意,两人都抱着并不单纯的目的走近彼此。
甚至在这三年里,苏砚白也总是在花辞想笑的时候,把她惹哭。
见她哭得不能自已,着实可怜,又来哄她开心,他逗弄她的态度让花辞觉得,她不过是他养着的小玩宠。
成亲三年来,苏砚白从未将她视作平等的存在,她也必须扮演娇弱女子依附着他生存。
他们和世间的寻常夫妻一样,挟裹着矛盾,度过了一日又一日,累积下许多难以遗忘的共同回忆。
在未来的逃亡生涯里,也许苏砚白会厌弃花辞,甚至责怪花辞毁了他的前程。
但花辞却不肯因此而眼睁睁地看着苏砚白去赴死,她必须救他。
她不想后半这子都靠着思念苏砚白而孤独痛苦的活在这世上,父母离世后的孤独和彷徨,让她对苏砚白的依赖与日俱增。
尽管想到苏砚白的缺点时,花辞心里怨气能飘到八条街以外,可那又怎样?苏砚白仍是她前世今生唯一爱过的男子。
花辞小心翼翼地将两盆白头花放到院子里的花架上,闭上眼睛,闻着阳光的味道,不让恐惧的黑暗将自己吞噬。
爱情让她变得勇敢,但勇敢并不能抵消她内心的恐惧,她只能安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