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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恃宠而骄,偶尔会忘记苏砚白是个锦衣卫,对他指手画脚。
    她总忘记,这是等级森严,阶级分明的古代。
    苏砚白见她又被这身飞鱼服吓住,俯身吻她额头,以示安抚。
    “今日起得迟,来不及去衙门里换衣裳。”
    他的吻,从花辞的眉,滑到唇,温柔诱哄:“都成亲两年了,你怎么还畏惧这层皮?难道我披上这层皮,便不是你的夫婿了?”
    花辞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她很矛盾。
    从小所受的教育,让她对阶级观念嗤之以鼻。
    可她如今生活的世界,君权,父权,阶级分明,等级森严,若有僭越,便要遭受刑罚。
    苏砚白所在锦衣卫,是朝廷设置的特务间谍机关,也是这些森严等级制度的维护者,更是施刑者。
    或许,她怕的不是苏砚白,而是这吃人的封建社会。
    好在苏砚白貌美,又擅长哄人,还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耐心。
    他坐在榻上,将花辞搂在怀里,吻着她的脸颊,轻声细语的哄着。
    没一会儿功夫,花辞身体便得到放松。
    苏砚白擅长此道,却并不为此骄傲。
    用言语和容貌让对方对自己产生依赖和信服,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多数时候,他对这种本能感到厌倦。
    既厌倦擅长操控人心的自己,也厌倦这无聊透顶的世界。
    “刚才是不是想说,我再把你的花浇死,就要跟我和离?”
    苏砚白语气无奈,轻咬她耳朵:“在你心里,我还不如那盆低贱的白头花?”
    花辞已经被他吻得情动,却也知道他并不会因为沉溺于情事,而耽误了衙门的差使。
    任由他继续,难受的只会是自己。
    她将苏砚白的脸推远,又把他作恶的手从身上拿开,鼓着脸向他抱怨。
    “白头花的花语,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想与你恩爱到白头,你为什么不能成全我这点念想呢?”
    花辞知道苏砚白不信这些,他并不注重仪式感。
    也许是当久了锦衣卫,他性格里带着些邪性,总喜欢破坏一切美好的东西。
    他喜欢看她生气,然后哄她高兴,再陪着她去买一盆回来养着。又会在某一天心血来潮时,继续往花盆里浇一盏热茶。
    “抱歉,都是我的错。”
    苏砚白认错的态度很坦然,花辞也总是会原谅他。
    不然能怎么办?
    难道真要为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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