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正值菊花盛开时,惠丰楼内也应秋景,摆上了各色菊花。
一盆火红的帅旗张牙舞爪地聚在正中,绿牡丹点缀在侧,十丈垂帘在最外围摇曳生姿地簇拥着各色菊花。
成王目含欣赏地道:“这些菊花本王很满意。本王今日要宴请贵客,你都准备了些什么?”
惠丰楼的大管事袁甫低头弯腰,跟在成王身后,回答道:“今日备下的菜肴,多是楼里招牌,王爷先前也都尝过,小人不敢自夸。今日最值得一提的,乃是鱼脍。小人寻了位琉球厨子专做此菜。他本是琉球人,不通中原言语,所幸小人略通琉球话,可代为通译。”
“鱼脍,琉球厨子?”成王微微蹙眉,眼神带着审视。
“都怪小人自作主张。”袁甫紧张地回答:“只因这琉球厨子千金难求,小的见他奇货可居,这才想让王爷尝尝他的手艺。王爷若是不满意,小人这就是把厨子换了。”
“我没有不满意。”成王不再吓唬他,语气变得轻松寻常起来:“你有心了。”
鱼脍讲究的是厨子的刀工,将这门手艺锤炼至出神入化之后,鱼片薄如蝉翼,飞若絮雪,入口即化。
看厨子操刀切鱼脍,对食客的眼睛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尤其这个厨子还是琉球人,听不懂中原话,更不会讲今日听到的说给旁人听,成王如何不满意?
香篆已燃至半,贵客却姗姗来迟。
成王皱眉:“她怎么还没来呢?”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丫鬟的声音:“主子,开阳郡主到了。”
丫鬟迎着华瑶进门,华瑶正要行礼,见屋内的人不是王妃,居然是个男子,面露惊讶,动作顿住。
外面迎接华瑶的人,是成王妃的贴身丫鬟,屋里这位,想必他是成王吧?
华瑶虽被册封为郡主,却只见过太后两面,成王却是见都没见过。
在礼法上,成王算长华瑶的义兄,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算太过分。华瑶这样一想,略微放下戒心,说服自己镇定下来,给成王行了个礼。
“今日邀我前来的人不是王妃娘娘吗?怎么王爷也在这里?请问王妃娘娘去哪里了?”
成王抿了抿唇,略有些失望地看着对面的华瑶。
那日,他在庄子里见过苏砚白私藏的美妾,那等绝色佳人,让人过目难忘。
成王心想,以苏砚白那刁钻的品位,他未来要娶的妻子必定也是个大美人吧。可是看见华瑶的瞬间,成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