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白果然被她诓骗住,关心地盯着她漂亮的脸蛋看了许久,她依旧如从前那般美丽,鲜艳昳丽得如同一朵半开的芍药。甚至因为怀孕,光滑洁白的脸上泛出一丝圣洁的萤光。
“没有皱纹。”苏砚白顿了顿,随即正色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要不是嘴巴皮子还有点痛,花辞真想狠狠地给他一个白眼。他都知道,还要问!
“那我还不是跟你学的?每次我说不想当小妾,你就说除了正妻身份,你什么都愿意给我。我说我要自由,你又说外面不够安全,让我乖一点听话一点。你什么时候才会把我真正想要的给我?”
苏砚白回答不出来,但他并未感觉到受挫和难堪,反而觉得花辞这样很可爱,忍不住想用力她脸上揉一下。
苏砚白很想吻她,但他留意到花辞一直抿唇,她的下唇好像破了块皮,难道是他刚才吻得太激烈了?
他盯着花辞破了皮的下唇,冷冷道:“你刚才盯着那个受伤的男人看了许久,让我心里很不舒服。花辞,我吃醋了,有点生气。给你半个时辰,想想看该怎么哄我高兴。”
就在苏砚白说完这句话之后,花辞脑海中响起轻柔的水浪声,她刚才那个模糊的念头涌了上来。
苏砚白是不是在暗示她?她要付出一些代价。
花辞这样的普通人,很少经历生死,对生命充满敬畏,所以看到一个受伤的人便忍不住想要救人。但苏砚白与她不同,他是锦衣卫头子,杀人无数,死在他手上的人估计比他踩死的蚂蚁还多,救不救人全凭他的心情。
刚才花辞哄着他救人,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他不好拒绝她。
所以到了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便向她索要好处。
如果她不给他好处,他难道就要反悔?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花辞也不吝啬付出这个代价,反正已经被狗啃过了,再多啃两口又有什么区别?
她只是不甘心被他轻易拿捏,还想再反抗一下,尝试拖延付出代价的时间:“我本来以为像你这样的身份,拥有这样你的容貌,至少得是皇帝那种身份的人跟我暧昧不清,才会让你吃醋。可你不但嫉妒谭术,竟然路过的陌生人你都要吃醋。苏砚白,你每天吃这么多醋,身体还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