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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了略带酸苦的涩意。
    苏砚白停下来,他已然呼吸急促,双眸泛红。
    他的唇舌还在留恋那股蜜糖般甜美的记忆,心底翻涌的岩浆还未彻底冷却,脑海里的念头催他继续索取。
    可当他的眼神落在花辞垂泪的眼眸上,却对她心底的悲伤感同身受。
    他记得不久之前,这双美丽的眼睛在月色下注视着他,仿佛她的眼睛里只能装得下他一个。可是现在,这双眼睛里还剩下什么?不甘,委屈,愤恨,虚伪。
    苏砚白沉默了一阵,禁锢她下颌的手往上移,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红唇。
    虽然他心底的渴望仍旧在不停叫嚣,苏砚白却还是松开了花辞的下颌。
    他双手搂着花辞,把花辞的身体完全镶嵌在自己的怀里,他心里隐约生出一种不安,担心自己只是一眨眼,她会变成一只鸟振翅飞走。
    两人各自带着沉默,听着马车滚动的声音,过了许久,也不知马车行驶到了哪里,忽然发生了变故——
    山间风景优美,微风徐徐吹来树梢上鸟儿的悦耳歌声。
    驾驶马车的丁福来心情紧张,又欣喜。
    这半年来,不止一个小厮对他说,管家的女儿絮娘选中了他,想让他当夫婿。
    可丁福来并不觉得自己能配得上絮娘,他老实木讷,不会说话,除了会看人眼色,手脚勤快些,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优点吸引住了絮娘的目光。
    所以他一直不敢相信别人的话,害怕那是他们在拿自己开玩笑。
    有时候别人说的次数多了,丁福来还会生气,会板起脸让人别再说了。
    他害怕自己的名字和絮娘出现在一起,对絮娘来说是一种侮辱。
    可是今日丁福来被挑中亲自为夫人驾驶马车,而且这一路上,絮娘就坐在他身旁。
    刚才他额头上冒着汗,絮娘似乎还有帕子给他擦了汗。
    有那么一瞬间,丁福来几乎都以为这是他的幻觉,一定是那些人开玩笑的次数太多,才会让他产生这样荒谬的幻想。
    可是接下来,絮娘拿出牛皮做的水袋,递到他面前,她温柔地问:“渴不渴,喝水吗?”
    “谢谢,我不渴。”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丁福来能看到絮娘粉色的舌头和白白的牙齿,他闻到了絮娘身上传来淡淡的桂花香。
    丁福来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他终于确认,刚才絮娘给他擦汗的那一幕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也许,那些小厮并不是拿他打趣?
    难道,絮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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