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的后脑勺被苏砚白死死控住,她的脸被迫贴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听到上方传来满足的声音:“那只逃跑的兔子是你自己吗?”
她本就心虚,听到这句话,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兔子毛茸茸的,柔软可爱;为何那只狼却面目狰狞?你好好看看我,难道我在你心里竟然如此丑陋?”苏砚白一边说着,一边捧着花辞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
花辞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大意。
她还记着自己正在生气的事,大约也能猜到苏砚白在高兴什么。她要仔细回想一下,才能记起来,从前在宁城时是怎么对苏砚白撒娇的。可惜现在的她心境依然不同,就算她能回忆出来种种细节,却也无法扮演出当时的娇憨可爱、无忧无虑。
既然扮演不出娇憨可爱,倒不如破罐子破摔,直接向他抱怨她的不满?
花辞手指头点在苏砚白的胸口,细数自己对他的不满。
“本来我给你当丫鬟,还能自由出门。现在你让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叫我夫人,我反而没有任何自由,连丫鬟都不如。”
苏砚白看着她的手指头,最近花辞被他养在侯府,吃穿都有人伺候,不必再亲力亲为地做一些粗活,她略有剥茧的手指被他亲自挑选的润肤油膏养得水润洁白,根根细嫩如白葱。
“你想出府做什么?”苏砚白问她:“话本子都看完了?要去买新的?”
花辞白嫩如水葱的手指被戳得粉红,她自己毫不介意,苏砚白却忍不住蹙眉,伸出手握住花辞的手腕,顺势将她的手指包裹在手心里。
花辞的行动受到限制,委屈得眼泪冒出来,但她又仰着头,强行把眼泪收了回去。
苏砚白好奇她怎么能将流出来的眼泪又收回去呢?在宁城时,花辞也喜欢跟他耍赖,有时是假哭,扯着嗓子干嚎。比如她想去上大甲岛观赏月看雪的那一次,他不同意,她便开始嘤嘤哭泣。苏砚白听她假哭了一会儿,其实心已经软了,却想看看她到底能哭多久。哪知道,她哭着哭着竟然真的落泪,苏砚白抱着她哄了很久才哄得她眼泪停下。
想起这些旧事,苏砚白忽然又想起来,花辞十八岁生辰那日的生日愿望是看烟花。
他那时在花辞面前扮演一名锦衣校尉,锦衣校尉没有权利在半夜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