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太后之间的关系还很陌生,每次见太后都有些紧张。
半年之内能被太后召见四次?寻常女子哪能有这样的机会?就连权贵命妇、高门小姐恐怕也难在半年之内被太后单独召见四次。
这次花辞没有等太久,约莫半个时辰,就被胡公公亲自带到了太后的寝殿。
太后也不跟花辞见外:“来了?你正大着肚子,不便下跪,免礼吧。”
太后把花辞叫来身边,问:“你这次又画了什么新鲜花样?快拿出来给哀家瞧瞧。”
花辞把图展开在太后面前,这次她画的是淡金色的菊花,菊花的枝叶为墨绿色。
太后对花辞的审美向来都很认可,她极为满意地点点头,道:“很不错,这菊花画得张牙舞爪,颜色却浅得若有似无,墨绿色的枝叶为点睛之笔,显得整朵菊花奢华张扬却不失典雅。”
有些紧张的花辞顿时如释重负,她十分敬畏这位有权有势、审美独特的太后娘娘,尽管太后对她一直和颜悦色。
太后又看了几张画,都很满意,她对花辞道:“你跟哀家过来!”
这时,胡公公对太后道:“娘娘,陛下来了。”
“让他先回去,哀家现在没空见他。”
胡公公笑了笑,无奈道:“娘娘,这样并不妥当。”
“那就让他在外面等会儿吧,他又不是三岁的孩儿,一时半刻都离不得娘。”太后也不跟花辞见外,在她面前抱怨起皇帝。
皇帝对太后孝顺,每日早中晚都要过来请安。
花辞听出来,太后看似是在埋怨,实则口吻中带着隐约的炫耀,便适时奉承了几句。
寝殿大厅内,皇帝听到两名女子清脆的笑声,分辨出其中一道熟悉笑声来自于他的母后,另一道则很陌生。
带着些许好奇,皇帝问胡公公:“母后正在与谁说话?竟连她的亲儿子也不管了。”
皇帝看似抱怨,实则却在为太后而高兴。先帝去世后,皇帝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他的母亲像今日这般开怀大笑,他对那名逗得母后开心的女子更加好奇。
胡公公道:“是那位绸缎铺子的花掌柜,太后近来喜欢用花掌柜设计的绸缎做衣裳。”
“原来是她!我想见见她,随便赏她一些东西。”皇帝更加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花掌柜有了好感。
近来太后穿衣裳的风格忽然有了改变,皇帝琢磨了许久都不知道,为何母后会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穿着,也是经过皇后点醒,皇帝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