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娘子看那淤青的形状也不像是被磕出来的,显然是花辞不肯说实话,随口编了瞎话敷衍自己。
金娘子也不介意,只拉着花辞到里面,拿出药膏为她擦拭。
两人正说着话,花辞看见她的表姑母,谭术的母亲双手摸着走了过来,便齐齐噤声。
花辞愣了愣,朝着谭术母亲走过去,道:“表姑母。”
谭术母亲摸到花辞的手,又听清楚她的声音,无神的双眼瞪着空旷处,一张皱巴巴的脸上顿时有了怒容,骂道:“那个人为什么砍了我术儿的手?他把我的术儿弄到哪里去了?”
谭术母亲这些日子,已经听邻居说过花辞和上虞侯苏砚白之间的关系,对于事情真相有了个大概的轮廓。
花辞听到表姑母怒气冲冲的质问,一时间无地自容,她愧疚道:“表姑母,对不起,术表哥是被我连累的!”
谭术母亲听到花辞终于承认此事与她有关,想到她是不肯给上虞侯做妾才匆匆招赘了自己的儿子,又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了功名在身还愿意给她一个寡妇当赘婿,定然是花辞对她的儿子使了妖术勾得他失了魂。
而那上虞侯,定然也是被花辞用妖术蛊惑了,否则满京城的黄花大闺女他不去喜欢,为什么偏偏喜欢花辞这个寡妇?
她对花辞的不满涌上心头,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小娼妇,守了寡还不安于室,要去勾引那个上虞侯。你一个破了身子的寡妇,人家愿意让你当妾,已是那上虞侯心善,愿意提携你,你却为何不肯知足?居然还怂恿我儿和那上虞侯作对!”
花辞被冤枉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愣愣地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