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胡说八道,从旁蛊惑了你!我知道你心善,可你心软也要挑个好时机。”
絮娘在外面守着,不让人任何人靠近,却听见两人在里面越吵越凶,不禁担忧起来。
花辞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想杀人还找什么借口,反正我们这些人在你眼中不过是些小猫小狗,你心情不好便要将我们通通杀死!”
苏砚白听她把自己说得像是喜欢杀人的恶魔,数落他的语气和徐箬竹一模一样,心里也不由得生气,将她擒在怀里,朝着她的脸颊重重咬了一口。
花辞吃痛,鼻梁一酸,张开嘴哭了起来。
苏砚白听到哭声,醒悟过来,感叹自己被她影响得丧失理智,竟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情绪,道:“你昨夜看的书是一本反书,你不知道吗?那是二皇子为了抹黑陛下,花重金收买有学之士编写的,他们借着那些鬼故事,暗讽陛下并非正统。”
“锦衣卫现在正在全城搜查这些反书,集中焚烧。今日这本书落在我的手里,你尚且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被别人从你这里搜到这本书,由此引来的后果你能承担得起吗?”
花辞纳闷,那分明只是一本普通的鬼故事,怎么会是反书?她忽然想到这本书是谭术推荐给她的,若是让苏砚白知道谭术与此事有关,恐怕谭术性命不保。
苏砚白见花辞出神,放缓语气,道:“既然不是那小厮蛊惑你买了那本书,那你快点告诉我,是谁将这本书的名字说给你的?”
苏砚白温柔抚摸花辞的脸颊,刚才他咬过的那处已经红肿起来,她白皙的脸有了瑕疵,而且是他留下的瑕疵。苏砚白心里升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些满足,有些得意,甚至觉得他和花辞之间走得更近了。
花辞摇摇头,低着头看着鞋尖,心虚道:“我不认得那个人,我是在茶馆里听人说书时,听坐在旁边的两个人提过这本书,一直想买来看,后来被事情耽搁了,没有看成。你最近不在府里,我闲着也是闲着,便想起了那本书……它真的是反书吗?那些故事写得好精彩,我还只看了两三回呢,倒是有些可惜了。”
苏砚白见她情绪平息下来,便开始慢慢同她算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