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白见她被莲子心苦得眼眶泛泪,居然还在继续剥莲子。他不明白她为何又生闷气,于是一把攥住她的手,道:“你昨日已经做出选择,主动走到我身旁,难不成今日又要反悔?”
花辞抬眸看他,分明长着一张乖巧柔顺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带着反骨:“后悔又如何?你还打算如何处置我?”
“呵!你是觉得锦衣玉食,有人侍奉的日子过得不舒服吗?好,我成全你,我即刻派一辆马车送你去跟谭术相聚。”
花辞一动不动地看着苏砚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警告。
仿佛在说,你敢答应去找谭术,我就让你们都不好过。
花辞垂眸,心想:留在苏砚白身边,哪怕当一只被他宠爱的小狗,也能得到片刻的自由。只要她耐心等待,必定能寻到机会逃出去。
“你刚才不是说要罚我吗?”花辞语气略带着些委屈:“别的苦,我又吃不了,那就只好罚我自己吃点莲心好了。你看,我已经吃过苦头了,你气消了没?”
苏砚白听到这话,这才略微松开她的手。
花辞顺势将自己剥好的莲子,塞入他嘴里,埋怨道:“你让我摘荷花,可你吩咐得太晚了,园子里的荷花都谢了,只剩下了莲蓬。你命我去摘荷花,我怎么能空手而归?莲蓬也是老了的荷花,我只好摘了莲蓬回来交差。”
苏砚白咀嚼着莲子,舌尖泛着阵阵清甜。
听到花辞这些,他心里的不痛快终于消散。
“强词夺理,分明是你自己想吃莲子了。”苏砚白盯着她略微红肿的指尖,把她手中的莲子夺了过来,自己动手剥起了莲子:“我让你摘荷花,你就不能多一句嘴,去问问絮娘府上哪里有荷花?”
“啊?原来真有荷花!上虞侯的府邸有这么大?竟然栽了两个池塘的荷花,一个池塘的荷花专门用来观赏,一个池塘的荷花专门用来结莲子?”
苏砚白一直没明白花辞在想什么,还以为她是在故意同自己怄气。
他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花辞在质疑他!
不过,两人才能好好说话没多久,苏砚白不想破坏此时的平和安稳,只好收敛怒意,嗓音清清淡淡:“原来竟是我的错,才让你误会我是在故意为难你。怪我没告诉你,后院有一片开着荷花的小湖。”
湖?不是池塘。
不过花辞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