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妈妈“啊”了一声,道:“难道不是吗?”
徐箬竹摇摇头,对庞妈妈分析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你不喜欢出门,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从源头跟你说起吧。当初太上皇被塞北蛮族俘虏,先帝临危受命,对着祖宗发过誓,百年之后会将皇位传给太上皇的儿子端王。太上皇没想过要违约,是端王行事不正,他身边的探子若是打听到百姓中有谁议论了一句太上皇的过错,便要将人杀死。”
庞妈妈点头:“这我倒是没有听说过。我在外面行走,听到的都是先帝有了私心,才不顾当年发下的重誓,强行把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
“这又是另一桩官司,我们先不说它。”徐箬竹继续道:“后来太上皇被迎回京城,不甘心端王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一直拉拢朝臣,诬陷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陛下。他们谋划缜密,证据确凿,说太子意图弑父造反,连龙袍都准备好了。陛下和先帝父子情深,陛下又是那么个重情重义的温吞性子,他怎么可能为了皇位去弑父?”
庞妈妈心里只关心苏砚白的事,她对这些朝政之事一点都不关心。什么太上皇,什么先帝,什么端王,什么太子——这些人跟她有什么关系?跟苏砚白不喜欢华瑶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庞妈妈尴尬地笑了笑,说:“你还是长话短说,赶紧说说少爷和华瑶的事吧。我又不去当官,朝廷里的事,你跟我说这么仔细做什么?”
“你不听就算了,我以后什么都不跟你说了。”徐箬竹虽已年近四十,在庞妈妈面前还是个小孩儿性子,生气地将脸扭到一旁。
庞妈妈只好哄着她,道:“你继续说吧,我想听,求你了!”
徐箬竹生出了倾诉欲望,她本来就很想说,只是庞妈妈一直打岔,她才心里烦,佯装生气。此时庞妈妈一求她,她便顺坡下驴,继续说了起来。
“我就是要说你的好少爷!被你一打岔,我都不知道自己说到哪里了。”
朝政之事庞妈妈不关心,一旁的林秋杏却听得好奇心泛滥,忙提醒道:“夫人,您刚才在说陛下被冤枉弑父造反。”
徐箬竹看向林秋杏,点点头,对庞妈妈道:“当时发生了这样的事,先帝身边的孙公公想了个损招,让你家少爷替太子顶罪,说是他一时糊涂,忠心护主才准备了龙袍,太子事先并不知情。”
尽管庞妈妈已经知道苏砚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