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深瞧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他点点头,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沙发:“根据初步调查,事故车是由于制动器突然失灵,导致车头以120码速撞上附近山体,车上两人当场死亡。而死者是一个名叫何珊珊的27岁妇女和一个年仅5岁的儿童。”
“在交管部门试图联系死者家属的时候,发现事故车登记在一个名叫傅大海的男性名下。到这里,你是不是以为这个傅大海就是死者的丈夫和父亲。”
本来顾乔只想静静听着,冷不防对面还想互动,她不情不愿地接过话题:“所以并不是?”
靳行深瞧着她勉为其难开金口的模样,觉得好笑。
他摇摇头,继续道:“没错,死者何珊珊并不是傅大海的妻子,而是他的情人。至于那个5岁男孩也不是死者何珊珊的儿子,而是傅大海和另一个情人的私生子,但他和那个情人已经分手,所以就把这个私生子交给何珊珊照顾。”
说到这,他又贴心地停了下来,留给对面几秒钟的消化时间。
活了28年依然是个母胎solo的顾乔没有接话,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分明写满了“what?这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无语。
“另外,根据分局侦办人员的进一步调查,傅大海的法定妻子罗萍曾在不久前,到死者何珊珊的家里大闹了一场,最后还是因为周围邻居报了警才不了了之。”
“而傅大海和他的妻子罗萍也有一个儿子,巧的是,这个儿子也是五岁,但遗憾的是,这个儿子在一年前因为车祸造成脑干损伤,变成了植物人。”
靳行深目光幽深,“基于以上种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次事故很大可能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人为的蓄意谋杀。”
随着他话音落地,顾乔也实时脑补了一场家庭伦理大戏,不胜唏嘘的同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此刻她最关心的问题:“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一个路过的。
然后顾乔就听见了那句差点让她原地爆炸的话,靳行深说:“所以,为什么顾老师偏偏就是那个路过的人?”
房间里足足静默了一分钟,甚至更久。
两人都没有说话,目光也没有从彼此灼烫的视线中错开,直到顾乔面无表情地开口:“靳行深,你是认真的?”
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靳行深怀疑她是这件案子的参与者,没有丝毫证据,仅仅因为她是第一个报警的路人。
“我只是在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