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四个字,邬维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仿佛做生意这种就像是见不得人的肮脏东西一般。
随着两人冲突加剧,空气似乎变得胶着起来。
每个人都紧闭着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就连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也被关掉了。
孩子们还是头回见爷爷发了这么大的火,个个都不敢动弹,就连邬林和邬兰也是,全都窝在自己的位置上。
圆桌前。
马淑华被公公这怒火吓得噤若寒蝉。
邬建国倒没多害怕,毕竟在工作上大小也算是个领导,何况邬维岳的这顿火气又不是冲着他。
邬红梅却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她靠着椅背还敲着二郎腿,视线来回扫向邬建军一家人。
让二哥一家的敢对她嚣张,这不...
立马就被教训了。
活该!
身为女婿的周学农更是选择做个透明人。
因父亲的当众训斥,邬建军感到分外无地自容,手心攥着拳头捶着桌面,喉结上下滚动着,张张嘴想要说话却又强忍着。
边上的陈爱华看不下去,她实在无法忍受公公朝丈夫恶语相向。
就在起身之际,邬乔再次将她拦下。
她投去疑惑的目光,贴近对方小声问:“乔乔,你这什么意思?”
只见邬乔眼神一片清明。
“妈,咱们谁都帮不了爸,这种事只能靠他自己。”
陈爱华垂下眼。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么多年来,丈夫和他家人的关系并不算好,更因为做生意这件事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陈爱华再次看向丈夫,对方的声音分明跟平时没有区别,可身为妻子的她却听出来了暗藏的沙哑难受。
“爸,原来从始至终在你的心里,我做生意就这么让邬家不堪吗?”
一旁,邬建国见弟弟架势不对,他急忙阻止道:“建军,怎么跟爸说话呢?爸没那意思,说的都是气话,赶紧的你主动道个歉,爸就不生气了。”
听到大哥的发言,邬建军当即露出几分苦笑。
“大哥,我有哪句话说错了?”
“从前我确实以为你们怕我生意做不好,才故意那么说,可我们家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都是靠爱华和我辛辛苦苦打拼来的,我们没有用爸妈的一分钱。”
“当初你考上技术工进了厂,我真心为你高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