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明添怎么会生病呢?
他那天说痛,不是在撒娇呀,是真的很痛很痛。
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心慌手抖扶住墙壁。
“江小姐,你还好吗?”来人见她状态不对,迅速稳住她,同时还拿出手帕将她的眼泪轻轻擦去。
“你怎么知道我姓江?”江明斐见她打扮干练,一看就是职场中的成功女性,她的社交圈里貌似没有过这号人物。
“我是Y-herman的董秘付珺,刚才过安检,源总发现你状态不大对,让我来确认一下。”
“源总?”江明斐纳闷间,付珺补充:“叶绪源,您还有印象吗?上次您打电话给Y-herman的值班人员返还手镯,是叶总派人过去取的。”
“噢,谢谢关心,我没事,再见。”江明斐拿着登机牌走开,她不太想再和叶家扯上什么干系。
在过第二道安检前,把包里的牛奶和三明治解决,她不能晕倒,得留着体力筛查从香港去北京的航班。
途中骆煜打来的视频,她没接,只回了个没有怀孕,让他打消孩子去留的幻想。
那边契而不舍,她摁下接听,又把页面调到了航班应用。
“江明斐?你在哪?”
“我得回家一趟。”她也不在乎机票的价格了,从以前的货比三家变成了干脆下单,“如果事情比我想象得更严重,我可能就不会再过来了,骆煜,你照顾好身体。”
骆煜蹙额,“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以和你一起解决。”
“你解决不了,等我到了再说,拜拜。”她挂断电话,通过长廊找到自己的登机口,那边已经在检票。
买票买的太仓促,没有提前值机的结果就是会坐在靠后排的位置,飞机起飞从机翼排出的气体会在通风口被换进来,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
机组人员走过来,请她去前面的商务航就坐,有人替她升舱了。
江明斐直觉是叶绪源,特别是空乘强调对方没有透露姓名。
一旁的乘客艳羡地看着她,她还没动,就已起身给她让出空间,江明斐骑虎难下,只能跟着空乘人员往前走。
到了头等舱区域,恰好叶绪源去接空乘人员递来的杂志,他扫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江明斐硬着头皮坐在他的斜对面,所幸躺下后就谁也看不到谁了,她戴上耳机,看着手机相册里明添给她唱生日歌的视频,又忍不住地掉了两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