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则动向在公司内部被疯狂转载,同时也有不少外部的财经板块想要约个专访。
这些都可以拒绝和忽视,但是现在U-fly上出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私聊。
有校招实习生问他求职意见、打算跳槽的员工给他发告别信,还有问他是否单身的,其中有男有女。
全部加入免打扰,没一会,又出现了二十来条。
他找了风控部门的同事沟通,那边也在笑,这就是帅气富有还极度聪明带来的苦恼吗?
调侃完毕,风控这边还是起草了一篇非常严厉的通知,属于所有内网员工都能收到。
这把B厂内部的财经板块负责人倒是钓了上来,打了申请,审批人里面还包括一把手和即将接任的二把手。
骆煜很反感,老张也清楚他不爱抛头露面,现在的问题就是,大家已经对他产生了印象,再想变成透明人难了。
B厂财经相比其他大厂确实薄弱,去年年底才推出试水,一直不温不火,需要一个爆点来收割流量,肥水不流外人田,来个独家专访,挺好。
他疲于应对这些杂事,等忙完手上的一部分工作,再打开微信时,已经是晚八点。
没有消息,他编辑了一段文字发出。
那边没有回复,他借着视察,拿起水杯去了对面的工区,看到她位置上的电脑已经消失,转身就准备离开,宁致诚站起身:“老大你这是找谁?”
“没有,就看下你们是不是还在加班,你……辛苦了。”骆煜刷完门禁走出,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打了通视频过去,那边提示忙线中,他重新打,那边继续报忙线。
他摁着键盘,解释了今天没有找她的原因。
江明斐看到的时候有点想笑,她又不是没有断奶的成年人,离了他就不能活了吗?她回了条消息,又返回了视频通话的界面。
老曹被国内做手机的H厂裁了,之前她是有个亲戚在那边当个小领导,罩着她,总体还算顺。
在四年前,作为一名二本文科生,成为了H厂的正式运营。
现在亲戚三十八岁被优化,老曹自然连带着一起给打包送走了。
接手她工作的是985院校的硕士毕业生,能力挺强,工资比她还少三千。
唯一值得庆幸的点是H厂给了正儿八经的N+1赔偿,6个月工资有快二十万,可以在上海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