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浴室,她扫到洗漱台上一蓝一粉的陶瓷口杯,简直没眼看,“我的玻璃杯呢?”
“在抽屉里,你不喜欢星黛露了?”骆煜提醒道:“你有阵子头像是和这个玩偶的自拍。”
“那都多久了,你又放心上了?”她从抽屉里找出自己在宜家买的玻璃杯,“你是不是天天盯着我的头像在看?你这个臭流氓!”
“是,被我用来当家里的电脑壁纸了。”
江明斐抿唇,过了会,又回头瞪向他,“敢情那次是怕被我发现才切掉的电源?!”
“嗯,怕被你发现。”他大方承认,“每次工作感到累的时候,抬头看到你,就会觉得你依旧还在我身边。”
“呸,不要脸!”江明斐关上浴室门,还反锁了。
骆煜平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听着淅沥沥地水声,他闭上眼睛,前所未有地身心放松,就好像回到了中考完在香港的那个夜晚。
酒店很贵,他们只开了一间房,用买来的玩偶压在被子上做分割线。
可是她的头发很长,躺下来还是会伸展到他的脸上,有点痒。
他揪住那一绺发丝,在食指上圈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她疼得叫出声,扑过来和他扭打成了一团。
她眼中全是愤怒和不甘,而他,鼻端处全是她身上散发的一股独属于她的幽香。
那味道由淡变浓,离他越来越近,他睁开眼,与偷偷爬到床里边的人目光相撞。
江明斐明显一怔,“不是睡了吗?睡呀。”说着,她躺到了离他最远的地方,背对着他。
他抬手让指腹穿过她的发丝,像以前一样,细致又温柔地轻轻按着她的头皮。
江明斐感受到了久违地解压,用脑过度,头皮就会绷得紧紧地,不碰不知道又酸又胀,伏案工作,最辛苦的就是这颗脑袋了。
她乐得享受,他按完太阳穴又捏住了她后颈那两块最酸的肉。
她缩成一团,笑个不停,“好痒。”
“我那边天台上有台按摩椅,明天可以过去试试。”
“求我。”
“求你。”
江明斐还没得意几秒,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双手挡开了一截距离,“松开啦,你体温太高了,热呢。”
他提出要求,“先抱抱我,你好久没抱过我了。”
“大男人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