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羽绒外套穿上,他越往上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江明斐不属于他,她还和别人有了孩子。
他找上去,说不定还会被她嫌弃又来多管闲事。
越距离山顶他内心越沉重,在纠结要不要离开时,布布没有等他,先一步往上跑去,骆煜怕它吓到她,不得不追上去。
江明斐是带了装备来的,防潮垫太重了,她选的是充气坐垫,加一个便携式睡袋,海拔上来,温度直降,她躺在上面看着漫天星河,内心很平静。
睡意慢慢席卷而来,她定了个六点的闹钟就戴上了眼罩。
在半梦半醒中,她的脸颊上突然被毛茸茸的东西舔了一下,江明斐睡意全无,她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十万分之一的倒霉蛋,要被黑熊拆之入腹了。
跑是不能跑的,她跑不过它。
巨大的恐惧将她笼罩,她恨死了骆煜,要不是他,她不会气得不想与他共处一室。
布布在她颈侧嗅了嗅,摇着尾巴回头对自己的主人叫了两声。
江明斐在发现来的动物不是黑熊之后,她摘下眼罩,想看一下这是狗还是狼,却发现头顶上方有一枚刺眼的探照灯。
骆煜见她抬手遮眼,他立即将光线调成柔和模式,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江明斐听出是他之后,冷笑一声,以牙还牙道:“你不来我屁事没有,再说了,我和你好像不熟吧?”
骆煜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说,“是和我没关系,你可以不在乎我,但请你对自己的孩子负责一点,他还那么小,万一你要遇到什么意外,他怎么办?”
江明斐大脑宕机了一会,“什么孩子?”
骆煜别过头,“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江明斐坐起来,一脸茫然地问道:“难道现在科技发达成这样了?不需要男女双方进行深度交流就会自动派送孩子?生物课不是这样讲的吧?”
“你昨天下班和他还打了视频,我都听到了,你还撒谎!”骆煜走到一边扶住栏杆,“你做事永远不考虑后果,叶绪满一个吃父母用父母的人,他到现在都没说要娶你,你就把孩子生下来了,你真是笨到可以,还是说,你为了他,已经到了甘愿做一个永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江明斐先是恍然大悟,听到后面,她被他的想象力狠狠冲击了一波,趴在膝盖上笑得都快缺氧。
骆煜回头,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