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跳完后滑倒了。
“谁在这里洒了水啊?!”何煦疼得额头快速冒出一层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身后一阵惊呼。
身前的女生也捂嘴惊叫一声,“你……你没事吧?”
何煦这才缓缓抬头,不是,怎么又是你啊?
石安手捏着一瓶水和纸巾,惊愕地垂视倒在地上的人。
“有事儿!”何煦眼眶发红,咬着牙喊。
丢死人了,他绝对跟这个石安八字不合。
石安颤巍巍伸手想扶他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洒的水。”
是她刚刚给江灵送完水后不小心洒在这的,本来想去拿纸来擦干净。
女生指节分明,白皙修长的一只手伸了过来。何煦呼吸一滞,勉强抬起手,被女生稳稳钳住了手腕拉……拉、不、起、来。
“你太重了……”石安语调难得的软下来。
何煦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借力强撑着站了起来。
石安老实地低着头,“你还能走路吗?我帮你去叫老师吧。”
她说话时还不自觉地晃了晃何煦的手。
大庭广众的……何煦偏过头去小声嘀咕,“别站在这儿了……”
“啊?”
“不用叫老师,你扶着我走好了。”何煦无意识地声音比她还轻。
“好吧,你小心点。”
一路上没人说话,何煦任她扶着一瘸一拐地往操场外走。
他早就痛得嘴唇发白,还是顽强地偏头看她,看她低垂的长睫,到紧绷的下颚……泛红的耳尖。
哼,那样倔强清高的一个小女孩噢,正在害羞地牵着他的手呢。
“疼不疼啊?”女孩突然开口。
身旁的人不回话,只传来闷闷的笑声。
石安纳闷地偏头看他,“你笑什么啊?不疼啊?”
他现在歪着身子,女孩一转头发丝就蹭过他脖颈,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小鱼游过他肌肤,留下一片滑腻。馥郁。
何煦觑她一眼,“疼啊,疼死我了,你别说话了,好好扶我。”
石安把何煦扶进医务室,看他靠在床上。
“老师,他伤的很严重吗?要去医院吗?”
……
“老师,那他多久能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