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是要表扬我么,他轻咳了两声,继续道:“就帮他做值日喽。”
石安换了语重心长的口吻:“何煦,你能不能别随便答应别人?”
何煦呆愣住,拿扫把的手垂下来。
“第一,这是别人自己的值日,不管他怎么样都不应该由你替他完成;第二,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善良没错,但你要分清楚谁才是真正需要被帮助的人,你白花了时间、精力甚至金钱,他也不会念你一点好。”
学校里还有些人没走完,但整栋楼忽然寂静的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落日斜阳因被楼梯遮挡而显得拐角处有些幽暗,而石安目光如炬,义正言辞,如一支火把点亮这一小方寸空间,灼灼照向何煦,使他脸上也有了烫意。
“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些……”他双手攥紧拖把,“你凭什么管我啊,我就乐意帮助别人不行?我做好事也有错?”
石安一顿,支吾着说:“不是说你有错……”
“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看不惯我?”何煦打断她,大口呼吸,然后气鼓鼓地提起水桶和拖把往厕所里跑去。
“诶——你别跑啊。”
确认厕所没人,何煦一股脑儿地把桶里水倒掉,把拖把扔一边,然后抱臂背靠在隔间门板上生气。
“你出来。”男厕所门口女生喊的平静利落。
何煦浑身打了个颤,瞠目结舌:“你干嘛啊,外面没人啊?”
女生提高音量:“没有,这层楼都没人了,出来。”
何煦撇撇嘴:“出来干嘛,听你骂我。”
外面的人:“不骂你,你先出来。”
何煦急了:“有本事你进来。”
外面的人:“有本事你出来。”
……
“你变态啊,一会儿摸男生裤子一会儿堵男生厕所。”
“……我想跟你道歉,行吗。”
何煦装模作样又咳了两声,“就这么说呗。”
外面的人:“我不想喊。”
何煦白眼,原来你还会不好意思啊。
他往门口处挪了几步,确认看不见石安不会被她拽出去。
“好了,我在门口,你不用喊了我听得见。”
“你不嫌臭吗?”石安皱眉,出来说话会死啊。
何煦噎了一下,淡定道:“你赶紧说完赶紧走。”
“刚才我不该那样说你,但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