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黑色的羽绒服被扯出一条明显弧线,紧紧贴在劲瘦的脊背上。
张未白连头都没偏动半分,只伸出右手,意图从身后镇压她的慌乱。没有视线的校正,她的手被他攥住,少年的手掌宽大,力气也明显大过她。
祝莞尔抽了一下,没能抽动,却察觉到对方微微松了力气。
柜台后面,前台小姐姐正在问话:“这是您父亲的电话是吗?”
“是。这张照片是我的户口页,显示我和户主的关系是‘父子’……”
祝莞尔不动了,微微侧了半个身子站她面前的少年按下电话。
“爸爸,酒店前台需要和您核实一下,我把电话给对方。你跟他们说。”
一心二用是学霸的本能。
对话简短,和他在网上查到的相差无几。
除了他身后那只手,隔着袖口的面料,一下一下地抠着他手腕上的皮肤。
电话挂掉,酒店的前台将视线转向祝莞尔:“您也一起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她/我不是。”
张未白单手收回身份证和手机:“我一个人,她要去目力大厦那边上培训课。”
目力大厦是本市著名的出国留学培训大本营,前台甜甜一笑,递上他的房卡:“好的。张先生,您的房间在一十九楼,电梯从这边直行右转即可到达,祝您入住愉快。”
转身瞬间,他松开了右手。
张未白将她送到酒店门口,以极其平和的声音说:“你去上课吧,这边如果我看到什么,马上给你发消息。刚刚……不好意思。”
祝莞尔低头:“没事,是我考虑不周了。照片发到你的手机上了,我爸……我朋友的爸爸应该是下午过来入住,你可以先去房间里休息一阵,下午再来大堂这边盯着,免得……前台觉得你鬼鬼祟祟的。我中午要和我爸爸一起吃饭,不能过来这边,你叫酒店的客房服务或者外卖都行。麻烦你了。”
后面长长一段交待她是靠近了过来说的,唯恐叫人提前注意到破坏了她的计划。
距离太近,难免窥见墨镜后面她微肿的眼皮和湿润的睫毛。
张未白假装没看到,嗯了一声:“有任何发现,我再告诉你。……也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之类的。”
学校的广播台在招新的时候曾经来找过他,夸他的音色稳定,质感饱满,“自带冷静客观的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