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六岁,正值被催婚的年纪。陆从善都被他父亲安排着见了好几次所谓“门当户对”的对象,张未白就像他大学时候那样,沉默地,淡淡地,日复一复地,忙着手头上的事情。似乎那些工作上的,家长里短的事情,都远比他的个人婚恋情况要重要。
对此,陆从善那位从小学开始谈恋爱的哥们下结论,除却巫山不是云咯!还能是啥。
换言之,心里有人。
是吗?
陆从善疑惑,两人在同一间寝室住过四年,男生宿舍里讨论学校里的美女或者电视上的明星的时候,张未白的话也不多。
再琢磨了一下,今天下午沈尽茹过来的时候,两人是不是说了推咖啡馆的地址来着?
难道变数从这里开始产生?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吃过晚餐了。有邻居阿姨正坐在小卖部里磕着瓜子,和曾琴一起。
张未白喊了人,又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隔壁托我买了点东西,我送过去。”
邻居家的大门敞开着,东西放得乱糟糟,茶几和椅子什么的也不在原来的位置上,显然正在进行一场大型整理活动。
张未白赶紧上前,将袋子递了过去:“你喝吧,要做什么?”
看到是他,祝莞尔松了口气:“我想把家具推到墙边上,这样车子才好停进来。”
虽然Mini不大,但客厅里摆了整套的家具,也确实没有那么大的空间容纳它了。张非晚放学回来的时候告诉她,黑色的顶篷上有着明显的动物毛发和脚印,应该是街上那几只流浪猫。
祝莞尔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她想到流浪猫身上带的跳蚤。
跳蚤从猫咪身上跳下来,跳到她的车上,再到车里面……
于是一刻都不能等了。
立刻,马上,车子要停进室内。
张非晚也来帮忙,她接过祝莞尔的手机,替她选好了给流浪猫买的户外别墅和除虫药。
又帮着她收拾茶几上的杂物。
新中式的黑檀木沙发,在张未白的手下显得听话很多,三两下就被挪到靠墙边的位置。行动间,衣料紧紧绷在他的身体上,看着偏瘦,但毫无疑问,仍旧是一个成年男性充满力量感的体型。
张非晚一边喝娃哈哈,一边感慨:“哥你要是早点回来,我和笑笑姐姐就不用这么累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张未白的语气略有迟疑:“……买东西去了。”
“买什么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