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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码在手提袋里。
张未白显然也没有想这么多,本能地推拒这份回礼。偏又不敢用大力,生怕手下一个不小心,真伤到老人家哪里。
祝外婆眉毛一竖:“现在怎么这么不听话。以前你来我家,我给什么你都收着。”
提到从前,祝莞尔扶额。
年轻时的外婆比现在更说一不二,加上外公当校长对学生的威仪,那时候的张未白在她们面前简直像只纯洁的小白兔。
一米八几的小白兔眼里罕见多了疑惑和求助之意,之前的平静荡然无存。祝莞尔开心一笑,助力外婆的人情世故教学:“是送给阿姨的,煮好了我们也沾了光的嘛。”
趁外婆扭头的功夫,祝莞尔朝张未白比了个口型:“快收着,不然我打你。”
毫无威慑力。
但是,很可爱。
怔愣的那几秒,足够发生很多的事情。
祝外婆顺利将保温桶和礼品袋都塞在了张未白的手上。
祝莞尔站在两人中间,抬起头,嗓音柔和:“好了好了,皆大欢喜。”手下却飞快地掐了他一把,用眼神示意他乖乖回去。
有那么一瞬,张未白觉得站自己面前的,还是十七岁的同桌祝莞尔。
回到家,餐桌上的张非晚正向曾琴展示她今天收到的礼物。
“笑笑姐姐还给了我新的相纸,我打算明天就用它去拍照,要打扮得像笑笑姐姐一样漂亮。”
“一样特别。”
特别。
谁说不是呢?
青湖中学在本市公立学校中排名普普,吸纳的生源百分之九十九都来自附近的乡镇,成绩出众的,家里有关系的,一早已经跳去市一中甚至是省城的名校了。
祝莞尔是唯一一个反其道而行之的人。
被班主任老江领进来的时候,高一已经开学一个半月了。班上五十五个同学,两两并排,只有他旁边还有一个空位。
老江揪着头顶快掉光的头发给他打预防针:新同学因为家庭原因,从国际高中退了学。现阶段可能跟不上普高的学习安排,但她有自己的学习计划,只要不扰乱课堂,不用干涉她做什么。
因为是同桌,他后来从老江那边得知关于新同学的更多信息,比如,学校接收她,主要还是看在她外公外婆的情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