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要太贴心。
诚然她可以自己去隔壁采购,但这又涉及到外婆的知情权问题,曾阿姨会不会告诉外婆呢?外婆会不会担心呢?
小时候的祝莞尔肠胃功能弱,十次吃零食能吐个七八次,家里因此严格管控她在外面的一切饮食——成年之后她搬出来自己住,固然有给二婚的母亲留足私人空间的意思,更重要的是,她获得了百分百的进食自由权,想吃什么吃什么,爱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比如,生病的现在,对垃圾食物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张非晚不知道她心里还有这么多小九九,她点点腕上的儿童手表:“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记下来,等下就可以送过来。”
小卖部做的多半是街坊邻居的生意,她早已习惯帮妈妈跑腿送货,还能时不时收获一些跑腿费。
祝莞尔就这样颇有些曲折地,喝上了,也吃上了。
虽然最后送来的零食里少了一包辣条,但小姑娘解释说,货架上辣条那一排是空的,她去仓库里检查了,已经全部卖完,要下次进货才会有。
祝莞尔也不大在意,她从书柜里翻出来一个七八成新的拍立得和两个水晶发夹递给她,郑重表达了对她的感谢。
这几天,张非晚每天几趟地跑过来看她,主动提出帮她去取饮料,还时不时关心她想吃什么——小女生喜欢一个人的方式真是浅显又直白。
两个人都很开心。
到了晚上,张未白从车上下来,习惯性去收银台的后台看今日收益和仓库里的备货数量。
张非晚凑过来,一并将视线落在屏幕的统计表格上:“哥哥,辣条你要多进一点货。浪味仙妙脆角和黄瓜味的薯片也卖很快,最好都提前备一点。如果还有纯度高的黑巧克力就更好了,不要那些很甜的。”
“是你同学想吃吧?过年红包还没有用完?”
“不是啊,那其他人也会想吃的嘛!”
自家妹妹什么德行,张未白那是一清二楚,他眼睛一乜,先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声音降低:“……不是不让你吃零食,是担心里面的添加剂过多,影响你生长。以后别人都高高大大,你比人矮一截。”
张非晚立刻不乐意了:“又不是我吃的,笑笑姐姐想吃。她说她生病了胃口不好。”
张未白没说话。
……这人还真是,这么些年过去,口味都没什么改变。
恰好曾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拎了个保温桶。
经过收银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