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莞尔低头啜饮一口咖啡,语气很是无奈:“你怎么跟林广志一样。”
旧日情谊很快在这样轻松的玩笑话里升温,赵君一边跟着音乐做店里营业的准备工作,一边和她聊天。
于是,祝莞尔就知道了,赵君先在北京的大厂里工作了几年,然后回来开了奶茶店:“爷爷奶奶都老了,我是他们带大的嘛!离得近点儿,心里也放心。你呢?这么长的假期,gap?”
祝莞尔看着她笑,没说自己在等录取通知书的事情,只顺着她的话说:“对呀。无业游民,什么也不做,就是休息。”
张非晚从牛奶杯里抬起头来:“长大真好,我也想一直休息。”
赵君哎了一声:“可别,大人有大人的烦恼。还是做小孩好,只有作业和学习的世界多么单纯。”
祝莞尔想起自己在这里两年的学习生涯,母亲生病,父亲陪诊,她从国际高中退学,转而在镇上借读。全新的环境和陌生的人群,并不单纯,也不快乐。
但这不影响她附和着赵君不着痕迹地劝学:“嗯,学习好了,去看更宽广的世界,去见更多有意思的人和事。”
奶茶店吧台前的清甜笑容,吸引走进来的客人改变了自己原本的点单计划。
男人指了指祝莞尔面前的杯子:“同样的给我来一杯。”然后展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口感如何?推荐吗?”
走近了看,惊艳之感更为明显。
复古绿的麂皮大衣,带着点儿灰色调,配黑色针织直筒长裙和丝袜,搭一双点睛的交叉绑带款经典芭蕾舞鞋,像一幅色彩浓稠的油画。
比装扮更惹眼的是如花笑颜和精致眉眼,任谁都要忍不住多看两眼。
赵君微笑着不说话。
祝莞尔:“冰美式,豆子选得挺好的。开会严选。”
男人不仅打包了咖啡,临走之前还试图搭讪:“你是来这里赏花吗?现在还早了点,等花开了我告诉你,我在这附近上班。可以先加个微信吗?”
看似彬彬有礼,但祝莞尔并不喜欢,无论是眼前这个人内里露出来的藏蓝色polo衫领口,腕间的浪琴表,还是身上喷的男用香水,都让她觉得似曾相似——徐晋西同款体制内前男友。
她收了脸上的笑,用方言回他:“我本地人。”
旁边一大一小两个人,再也没忍住笑声。
等男人拎着咖啡走远了,赵君才擦了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郑重说:“其实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