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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门窗紧闭,没有一个伺候的人,李斯暗道这赵高心思深沉,应该不会想要对他下杀手以夺丞相之位,但这心却总放不下,平静的表情下藏着惴惴不安。
赵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这李斯不爱喝白水,尤爱在水中放花露,像个女人似的,赵高倒了水,又给他滴了五滴花露,恭敬的递过去,轻声说:“大人习惯滴五滴,没错吧。”
李斯瞳孔一缩:“你......”他从未在外人面前滴过花露,赵高是如何知晓他这个习惯的,莫非他安插了细作在府里,思及此,他不禁寒毛冷竖。
赵高直起身子一笑:“今日冒昧请大人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要与大人商讨。”
李斯冷静下来:“所为何事?”
赵高微笑:“陛下的日子不多了,有些大事总要早早办妥才好。”
李斯冷冷的看向他:“赵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陛下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他连遗诏都拟好了,就在我这里。”赵高面色不变:“而且白太医开的都是平安药,什么是平安药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平安药,其实就是无药可医的时候开的一些保健药,不至于让人立刻死,同时还吊着人的一口气。李斯颦眉:“可之前白太医说陛下并无大碍。”
“那是我让他这么说的。”
李斯站起身来,瞪着赵高:“你!”却只一字再说不出其他,这个人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欺君!而且此时说与他听是什么意思?想拉他做同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