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奴才也不清楚,最近一段时间,小公子心情都不错,想必是没有杀人的由头。”
这样吗?赵高没再问什么,只是告诉他要小心,不要在小公子面前暴露身份,之后就挥退了他。
阎乐送走那人,回来看见赵高还在沉思,不禁问道:“大人在怀疑什么?”
怀疑什么?赵高闭上眼睛,小公子最近几月的行为与以前有稍许不同,若不是他一直关注,想必也很难发现。
他怀疑小公子是假的,可是小公子偏偏又是真的,以往那个生杀予夺的小公子似乎有点远去,现在这个小公子的心思越发深沉。
他揉了揉脑袋,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他走的那几个月,是有谁偷偷接触了小公子,教导了他吗?难道是大公子?
——
第三天午膳过后,阳滋公主和公子将闾就到了平原津行宫。
小公子坐在秋千上看着他们俩一前一后的过来,打了个呵欠,“公主阿姐和将闾哥哥的车马脚程真快,吾和父皇才到几天啊,你们出发晚,却在今日就到了。”
阳滋公主自然没法说是因为皇上一走他们就紧跟出来了,只是笑着掩唇,倒也糊弄了过去。
三个皇室子弟坐到庭院的凉亭里,裴子衿端过来糕点果水,阳滋公主盯着她瞧了两眼,笑着说:“你这丫头还敢靠上来伺候?这边可有个你的仇人呢。”说罢指着公子将闾。
仇人?裴子衿一愣。
一提这个就来气,公子将闾瞪着她:“你当时和焦错说什么了?”
打从那次狩猎场比试结束之后,这个胡亥就一直不去,他找来了更厉害的武士,却没法报仇,想去望夷宫撒气吧,偏偏听说胡亥心情不好杀了好几个人,搞得他又退缩了。
如今相见,他一定要雪耻。
原来焦错的主人是他,公子将闾整个人圆圆的,一瞪眼睛就显得更圆了,让她不觉想起不倒翁来。
她垂眸立在一旁,说道:“奴婢说知道他女儿被关在了哪里。”
公子将闾端起杯子,“然后他就傻不愣登的去听,你就借机把他杀了?”
他将手中的玛瑙杯子一摔,杯子撞上凉亭的柱子,顿时粉身碎骨,“这焦错竟然是如此蠢人!因为这种蠢人,吾竟然赔了只神鸟和神医!”
“说起来,吾的神鸟呢?”公子将闾问。
小公子瞥了他一眼,道:“烤了啊。”
“什么?!你竟然真烤了?”公子将闾怒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