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身的回忆里两人是从未相遇的,这也是最古怪的地方,没有任何交集的主仆,更何况小公子还是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为什么会大半夜不睡觉,找借口来让她练鞭子?
去狩猎场之前也是,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生死由命成败在天,不会带她出来,可后来却派了神医来治伤。裴子衿觉得小公子可能改变了主意,需要她的武来达成他的势。
可是胡亥的势,不是在赵高那里吗?
小公子才不在乎裴子衿怎么想的,他弯身拾起地上一枚石子,随手一甩,击中了裴子衿的手腕。
“别愣着了。”他顺手捡了几枚石子放在手心,两手倒腾着,表情淡淡的。
裴子衿的手腕微痛,她揉了揉。
小公子说的没错,她的鞭子的确是有形无魂,因为她只是依照着原身的记忆照葫芦画瓢而已,练是的确得练,不过小公子既然能看出门道来,那石子击得还这么准,难不成也是会武?
大秦的皇子为什么会武?
这其实是最让裴子衿感到不安的,因为学过的历史,和她设身处地经历的历史,并不是一样的。她所知道的胡亥,是暴戾的,是无知的,是能够弑父篡位,残害兄妹的。
可她亲眼见到的胡亥,是不一样的。
裴子衿按耐下心中的疑惑和不安,依照他的意思,专心练习起鞭法来。
小公子看了一眼月色下的姑娘,随后垂眸一心一意的摆弄起手中的石子。
从这开始,裴子衿每晚都会被小公子用各种奇怪的名头来练武,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没过几天,她白天干活的时候就开始昏昏欲睡,经常拿错东西。
当她第三次给小公子递错书简时,小公子放下接过的书简,淡道:“事不过三,知道吗?”
裴子衿感觉眼皮子都快坠下去了,声音沙哑道:“奴婢知错了。”
小公子勾唇一笑:“吾觉得你没有。”
裴子衿强撑精神,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小公子高声叫来一个宦官。
这个宦官她认识,是专门负责整理小公子书简的人。
“找书简是件很难的事吗?她拿错了三次。”小公子看向宦官,“吾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书简是死物所以不会出错,那么错的就是人了,对不对?”
听话听音,宦官一哆嗦,跪在地上,裴子衿心中开始隐隐不安。
小公子浅笑着:“所以说为什么要把书简的顺序放的这么容易让人混淆呢?吾觉得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