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衿咬着下唇不敢吭声。
“你的命是吾救回来的,别忘了。”夜里静悄悄的,小公子的声音轻轻地,很好听。
就这么平静的回去了,小公子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裴子衿进了屋子还觉得庆幸,觉得躲过了一劫。
没想到第二天就被青禾摇醒,青禾急道:“快别睡了,小公子传话来了,要你做贴身侍女,现在就得去伺候了!”
裴子衿一下惊出一身冷汗,贴身侍女?胡亥想干什么?一脸懵逼的被青禾赶去了胡亥的寝殿,门口的四喜拦住了她,带她去讲了许多作为贴身侍女需要做到的事。
“小公子每日卯时起身亥时歇息,你必须要比小公子起得早,夜里也不能睡实了,要随时做好小公子传唤的准备。”
四喜说,“既然做了贴身侍女,你也不必再和青禾一间房了,不方便,打今儿起你就住在小公子寝殿旁侧的侍女间里,东西都给你拿过来了。”
裴子衿抬手打断了她,“那个......四喜姑姑,小公子为什么要找我做贴身侍女啊?”
四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说:“作为贴身侍女,无论何时都要记住,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任何有关主子的话都不能外传。”说完以后阴测测的盯着她,“记住了吗?”
“......记住了。”
——
自从做了小公子的贴身侍女,裴子衿的凄惨日子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驴好。
最可怕的是,贴身侍女每晚都要睡在寝殿旁的侍女间,而每次她干完活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而推开侍女间的门时,都会看到房间内,小公子那隐在月色之下的玄袍。
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裴子衿还以为是什么歹人,直接抽鞭子就甩过去,但被小公子早有料到般的躲了开。
月色顺着窗隙钻进来,照亮了小公子的脸,裴子衿手里握着鞭子,后背吓出一层细汗。
“你在这里干什么?”情急之中,裴子衿都忘了尊卑有序。
小公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裴子衿发觉失言,刚要请罪,就听见了小公子笑眯眯的声音:“既然你不会说话,不如吾来教教你吧。”
裴子衿眼看着小公子一步步的走近,她忙退后,两人一逼一退的出了屋。
外面静悄悄的,夜晚时侍者们走路都是悄无声息,没有主子在前,也不会掌灯,就像是不知何时会窜出来的夜魅,所以裴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