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将闾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不可能!这一定有问题!”
他冲到看台边上,努力的张望,“焦错怎么会死在她手里!这不可能!”
阳滋公主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起身走到看台边缘,公子高也跟着过了去,指着下面的焦错说:“真的死了,他脖子上插着飞镖呢。”
脖子上都插着飞镖了,人又怎么可能不死。
公子将闾愤愤的回头看向胡亥咬牙切齿的说:“你的人使诈!”
大家都看见了,是那个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焦错俯身去听,然后才会被杀的。
小公子安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腰上挂着的配饰,“只是输了一场比试而已,哥哥难道输不起?”
公子将闾磨牙:“你明明知道吾不是这个意思。”
“吾看你就是这个意思,想说吾的人使诈,吾胜之不武,所以你要反悔,赌注也不给了,不是吗?”
小公子抬眸看着他,眸光森森,冒着寒气,“兵不厌诈,吾的人赢了就是赢了。”
阳滋公主站在两人中间,隔开他们的视线,左右看看,说道:“将闾,他什么没有,难道还能特意耍小伎俩去贪你什么吗?胡亥,他是什么脾气,不就是好面子,也不是输不起,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行了,赢了就是赢了,本公主做主,神鸟晚上之前就给你送过去,你另外还要的一样是什么,赶紧说。”阳滋公主偷偷对小公子使眼色,适可而止就行了,别太过分。
公子将闾到底还是要给阳滋公主这个面子,而且话也是他自己放出去的,这口气只能咽下。
小公子手臂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拄着头,看着公子将闾,笑了:“吾要你手里的神医。”
公子将闾感觉咽下去的那口气又顶了回来,他推开阳滋公主,两步迈到胡亥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说什么神医!吾没有!”
“真的吗?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小公子仰头看他,慵懒的像是只猫儿,“焦错有两次也是险胜,吊着一口气赢了而已,若是没有神医,怎么会活到现在?”
“你怎么会知道......”公子将闾皱眉,不好,又被他套进去了。
“是你说的,无论多稀罕都愿意割爱,怎么,舍不得了?”小公子轻叹一声,做无奈状,“那就没办法了,有公主阿姐作证,吾只好去找父皇评理了......”说着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