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皱着眉头警惕的看着他:“这么好?真的吾要什么你都给?”
公子将闾一拍胸脯:“那当然!”
小公子回头看向阳滋公主,阳滋公主点头:“阿姐和两个哥哥都听见了,给你作证。”
“好。”小公子坐正身子,拂了拂玄袍衣袖,一扫方才的紧张模样,静静地看向下面的场地。
公子将闾看着他这一变脸,心里有些不踏实,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下面,此时的场地里,只剩下裴子衿和焦错还站着,其他人都死了。
他随即惊得站起身来,“她,她,她。”他瞪着眼睛回头看向小公子,“这怎么可能!”刚才还不是这样的,这一个破丫头怎么可能留到最后和焦错一战?
小公子看向他,目光无波无澜:“哥哥方才可是答应吾了,现在难道想反悔吗?”
“你耍我!”公子将闾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刚才还觉得奇怪,小公子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比试就紧张害怕了,原来是装的!公子将闾觉得被他摆了一道,顿时怒气腾腾。
公子高忙起身抓住他:“这还没到最后呢,你急什么,快坐下。”
公子将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激进了,于是乖乖坐下,但也狠狠地剜了胡亥两眼,“不用你得意,你那个小破丫头是不可能赢的!”
小公子没有看他,而是看向裴子衿。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她会赢,但是命运这东西,谁又说得准呢?当初荆轲没有那个好运气,如今,裴子衿,你会有吗?
耳边只剩下风声和看台上断断续续传来的说话声,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裴子衿伸手将黄脸男腰上插着的匕首拔了出来,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迹。
不得不说,焦错在比试上是个君子,若是他刚才趁着裴子衿勒死黄脸男的时候从背后给她一剑,她现在也死了。裴子衿左手拎着匕首,但总感觉抓不稳,她的整个左臂都被血浸染着,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去拔左肩上的飞镖,她害怕飞镖一被拔出来,会有更多的血涌出来。
焦错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把匕首又重新拿在手里,似乎也不在乎她到底有多少武器,跟背月刀的打斗显然也耗费了他不少力气,他的腿上腰上也被划了几刀,但看着好像都不深,流的血还没有裴子衿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