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公子把下巴搁到女婢的肩上,似是无聊,又似是刚听见她的名字似的,说道:“裴子衿,一个奴才倒是正经的有名有姓,不常见啊。大公子是想让你把鞭子扔掉只把人带过来是吧?行了,鞭子留下,你们走吧。”
三福赶紧起身行了个礼,把鞭子放到一边,四海见状也赶紧起身行礼,带着他们离开了。
拐过了假山又出了两道门,三福才敢大声喘气,他回头瞪了一眼四海和那个扛人的,“爷爷手里拿着鞭子你们没看见吗?就这么让爷爷进去了,要是让......惹得心里不痛快了,别说爷爷,你们几个都得死。”
四海忙陪着不是:“小的也不知道爷爷手里这个是不是大公子要给的啊......”
三福想想也是,但还是心有余悸,狠狠剜了他们两眼才急匆匆的走了。
四海长出了口气,看着旁边的宦官:“今儿总算是平安无事,走吧走吧。”
看着这宦官也走了,他才微微靠了一下门柱子,回头瞥了一眼,暗道那个荆轲的同门长得倒是好看,就是活不长了。
听说被小公子带去狩猎场的奴才就没有活着回来的,哎,也不知道他自己什么时候会惹得小公子不顺眼被赐死,真是活一天都像是偷来的,好羡慕大公子身边的奴才啊,大公子心善啊......
几个宦官都走了,小公子也不想玩“捕蝶”了,挥走那些女婢就往殿里走,有个女婢壮着胆子跟过去,正是刚才被小公子抱在怀里的那个,她问:“小公子,那个女人......”
小公子头也不回的挥挥手:“不用管,就那么放着吧。”随后脚下一停,想了想,“要是她醒了就提过来见吾,见之前换身衣服,不要脏了吾的地。”
女婢道了声遵命,随后退走了。待到静处才轻轻叹出了口气,旁边洒扫的女婢上前轻道:“青禾,你去多那个嘴干什么?不怕小公子生气吗?”
青禾低头轻道:“......其实小公子没那么......暴戾。”
洒扫的女婢瞪大了眼睛看她一眼:“我看你是被抱了一会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随后拎着扫把走远了。
青禾摸了摸耳垂,回想刚才小公子摩挲时那轻柔劲儿,不觉脸红了,其实小公子最近心情好的时候人真的很好......
回过神来,她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晕着的女人,暗道这就是荆轲的同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