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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时浅说的委婉,谈莹没再坚持。
如果周湛清是附中的,那么对于当年那件事,时浅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更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想。
尽管她从不认为自己有错,可很多事情切切实实给她造成了长久的伤害。
[别想了,他肯定不知道那件事。就算知道了,都是假的他难不成还能不相信你不成?]
谈莹将纸条递过来。
时浅沉默了一会,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但我还是害怕。你让我再想想。]
说是想,其实是逃避。
周湛清也发现了不对劲。
自从周天之后,时浅再没主动找过他。
刻意为之的偶遇也只是简单地打声招呼,再没有以往的热情。
他分不清她是放弃,还是难过。
一时间,进退两难。
“想就去找她啊。”景辞安一语道破他的纠结,“都看外面多少次了,不如你直接去找她。”
“我知道。”
“你知道你不行动?”
周湛清指了指墙上的钟表:“我在等下课。”
晚自习的铃声刚落,周湛清立刻从座位上起身,指尖夹着饭卡快步往外走。
身旁的景辞安抬眼打趣:“这么急,至于吗?”
“买点东西。”周湛清脚步没停。
“巧了,我也去。”景辞安跟上他的步子,两人一同往超市走。
进店后周湛清熟门熟路直奔冷藏柜,抬手抽出一瓶葡萄汽水,转身便去收银台结账。
超市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刚踏出超市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