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有人的红线可以硬的和钢筋一样?” “神经病啊你。你难不成想说你和周湛清?” 时浅挑了下眉,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便签,夹进自己书里。 “你一直主动那是红线吗?” “我主动不是。”时浅顿了一下,“但如果是周湛清主动,那就是。” 谈莹张了张嘴,“你意思……这是周湛清故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