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外甥打灯笼——照旧,照旧要推辞一番。
最后结果就是玄鉴不吃,余多也不吃,原本刚好够余多的干粮在这推辞里慢慢积累。
直到现在,余多随身藏着的小包里还有两个大馒头。
她不舍得吃,也不舍得扔,更担心玄鉴那天饿着,一路带着馒头从大周朝背到了启朝。
现在好了,余多看着摊上琳琅满目的各色早食,心里也是欢欣雀跃的,“今晚就将馒头全解决了!”
至于早上吃什么,余多左右看了几眼,选择了一处专卖蒸糕的早点摊。
她闻着红豆馅的甜味,脚就不动了,确认这里也有馒头后,心满意足地冲身后的玄鉴挥了挥手。
“这边!”
玄鉴也站定在摊子前,从怀里取出那个余多很眼熟的锦囊。
男人依旧是低声询问余多吃什么。
余多的大脑几乎被甜香的蜜豆冲昏头脑,她想吃蒸糕,裹着点白糖的豆馅配上稻香满满的米糕,舌尖仿佛都传来那个销魂的味。
“我想吃馒头。”
玄鉴的手一顿,目光在余多脸上扫了几眼,刻意定在余多时不时动两下的眼珠上停顿了许久。
半晌,清冽声音响起:“来两个蒸糕,要甜的。”
余多一怔愣,再一听老板的报价:“馒头一个铜板两个,蒸糕两个铜板一个。”
双手就摆了起来:“我不要蒸糕,馒头,馒头就行。”
早点老板支这早点摊子十几年了,早看出余多也想吃蒸糕,看身上布料也不算差,何必省这个钱,目光又在器宇轩昂的玄鉴身上扫了几圈,顿时有些领悟。
启朝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但凡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嫁了人,即使是明媒正娶,也无法对夫家的财产有什么使用权,看情况,这个样貌颇好的少女该是因为这样才不敢多花钱吧。
想着多揽些生意,也好让夫妻关系和谐些,老板麻利地将蒸甜糕递了出去。
眼看余多拿好了蒸糕,老板笑吟吟的补上一句:“小娘子放心,你这夫郎对你好着呢!你想吃什么,肯定是不会吝啬钱财的。”
一语惊醒一双人。
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照旧你碰一下我的肩,我踩一下你的脚走着。
余多两人周边却因为太过安静和某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氛被自发隔出一片空地。
余多的脸被蒸糕的热气打得有些湿润,配上那双茫然费解的眼神,更显出几分无